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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强奸,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随后在她

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强奸,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随后在她肚子上放了条板凳,紧接着,一个100多斤的壮汉二话不说、猛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一条板凳压碎两个生命 1940年的秋天,鄂州观音庙的院子里,18岁的袁竹林被几个日本兵拖到了地上。石板是冰的,贴着背脊往骨头缝里钻。 他们把一条厚重的长板凳横压在她的腹部,旁边站着一个200斤的壮汉,靴子踩得石板嘎嘎响。军医抬起手,往下一挥,那一声"咔嚓",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袁竹林当场昏死过去。等她再睁开眼,地上的鲜血已经流成了一大片。那个还没成形的孩子没了,她这辈子做母亲的权利,也跟着一起没了。 这一年,她还不满20岁。她是怎么落到那里的? 说起来,说来很简单,简单得让人心寒,一个穿着光鲜皮鞋的同乡女人,一句"城里旅馆招工,一个月20块大洋",就够了。 1940年春,江汉平原正闹大饥荒。袁竹林家里揭不开锅,婆婆瘦得皮包骨,男人早就跟着难民流跑了。她守着一个烂摊子,天天熬着,没指望谁能救。 张秀英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同乡,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那一张嘴,说的全是"活路"两个字。袁竹林上了那条船。 船停在一个荒凉的码头,迎接她的是铁丝网、端枪的哨兵,还有一人多高的恶犬。张秀英当场变了脸,转身用日语跟那些人叽里呱啦说开了。 这女人,早就是汉奸了。她们一船女孩,被剥夺了名字,换成日文编号。袁竹林的新名字叫"吗沙姑",光是听着这三个字,她就想吐。 慰安所有一套"卫生管理"的说辞,日军对外宣称有检查、有避孕,搞得像那么回事。 但袁竹林知道那是什么,他们给她们喂白药丸,说是"保健"。她偷偷把药藏在舌根下,等没人的时候吐掉。 一个被关在铁丝网里的女人,吐掉一颗药丸,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点"自己的事"。 但身体不是能一直抗住的。那年秋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还没来得及想任何事,那场"坐板凳"就来了。 一声咔嚓之后,她身体里那一点点渴望,和那个还没成形的孩子一起,被压进了冰冷的石板缝里。 后来她试过逃跑。和湖北来的留美子姐妹,趁夜色翻墙,跑到斜坡就被抓了。 日本兵扯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一下又一下。 她额头发紫,眼前发黑。从那以后,她落下了终身头痛的病,经常半个月神志不清。 后来又被一个叫藤村的军官"专属"了,成了他的私人物品。有一次给他送酒迟了几分钟,被军靴一脚踹在后腰,当场摔倒,从此腰就再没直起来过。 1945年,日本投降了。一个叫西山的军官问她:要不要去日本?或者,去投奔新四军?她理都没理,心里只有一件事:回家,抱抱老母亲,抱抱女儿。 可她还没进村,邻居就拦住了她。她的小女儿,不满三岁,已经饿死了。她站在那里,哭了一天一夜。 然后呢?邻居们给她的,不是安慰,是白眼。"脏",这是他们给她贴的字。 日本兵的铁丝网关了她五年,这个字,比铁丝网更难撕。 1950年,她和一个叫廖奎的码头工人重新过了日子,还领养了个女儿。日子似乎有了一点喘息的余地。 但1958年,村里开了一场"忆苦思甜"的大会。老母亲一时没管住嘴,说漏了当年的事。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袁竹林被定性为"日本军妓",户口注销,房子没收,发配黑龙江北大荒劳改。 日本兵当年没能把她弄死,自己人倒先给她判了个流放。这一熬,就是十几年。 1975年,她回到湖北,找到廖奎,那个当年老实本分的码头工人已经变成残疾,早有了新的家。 两个老人在夕阳下哭了很久,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90年代,"慰安妇"这个词开始被人慢慢谈起,很多受害者还是不敢露面。袁竹林站了出来。 1998年,76岁的她持着护照赶到香港,在律师陪同下召开新闻发布会。 她说的那句话,被记者一字不差地写了下来:"我要的是赔偿,是谢罪,不是日本人的施舍!" 日本那边有个"妇女基金会",想拿两万美元了事。 有人私下觉得不理解,受了一辈子苦,老了拿点钱不好吗?她说:我要的是他们低头认错,不是那一叠带血的钞票。 2000年,她带着病躯飞去东京,站上了法庭。 她举着那块当年的名牌——"吗沙姑",三个日文字,她拿了整整六十年。 她对着法庭说:"我不是吗沙姑,我叫袁竹林。日本兵毁了我一辈子,我要一个道歉!" 这句话,她说清楚了,说完整了,说给全世界听了。 2006年3月,袁竹林在武汉病逝,84岁。她走的时候,没有等来那声道歉。但她没有带着秘密进坟墓。 信息来源:抗日战争纪念网 2016-08-3109:29 《日本,你必须还我天道》之(七)中国最悲惨的“慰安妇”袁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