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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为了延续张家香火,张謇在原配妻子的安排下,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迟迟不

1897年,为了延续张家香火,张謇在原配妻子的安排下,纳了一房小妾,可小妾迟迟不怀孕,妻子着急道:"这个不行,那就再纳一个!"可第二个不仅也不行,还一生气,出家当尼姑了。 张謇已经44岁,外人眼里,他是那一年科举出来的状元,翰林院修撰,读书人里头最顶的那一层。但很少有人知道,这顶状元的帽子,他等了整整26年。 张謇15岁那年,因家族没有功名在身,属于"冷籍",无法直接参加科考,只得借如皋县张家的名义报名取得学籍,勉强考中秀才。 这本是一时权宜,没想到如皋张家从此抓住这个把柄,年年索要钱财,后来干脆一纸状书告上公堂。这场冒籍官司拖了将近十年,张家因此渐渐中落,张謇在最该积累财力的青壮年时期,把大量精力耗在了这桩麻烦上。 官司勉强了结之后,张謇继续赴考。 礼部会试,他前后参加了五次,头四次全部落第。 期间不是没有人帮他,翁同龢和潘祖荫在朝中颇有声望,私下里有意提携张謇,却连着几次在茫茫试卷中认错了人,把别人的卷子误当成张謇的取中。 光绪十五年取中了无锡孙和,之后两科又分别错认了陶世凤和刘可毅,搞得潘祖荫颜面大损,气得拒见孙和登门拜访。 1894年,慈禧六十寿辰,朝廷特开恩科。张謇当时已心灰意冷,若非父兄一再催促,压根不想再去。 没料到这一次,翁同龢直接命收卷官等着张謇交卷,拿到卷子后当场力推,向光绪帝介绍说张謇是"江南名士,且孝子也",硬是把他送上了一甲第一名。41岁,张謇终于中了状元。 然而状元的荣光没维持多久。同年《马关条约》签订,张謇在日记里写下对时局的痛心,随后以父丧丁忧回乡,此后再未回到官场。他下定决心办实业,在南通筹建大生纱厂。 但创业之路比科考还难熬。1895年开始招股,张謇辗转上海、武昌,有时连路费都靠卖字凑,却依然凑不齐启动资金。 后来通过两江总督刘坤一协调,领来了一批张之洞早年为湖南纱局购置、已在上海杨树浦江边锈了三年的纺纱机器,折价25万两作为官股,这才勉强把大生纱厂撑了起来。 1899年5月,纱厂开工,六千锭机器轰隆作响。可启动资金仍然严峻,购棉的钱都是从钱庄以高利借来的,股东们没人肯再追加投入。 张謇咬牙破釜沉舟,先用手头的棉花纺纱,卖了纱再买棉,一轮一轮转着,恰好那年棉纱行情走好,土纱被机纱取代的势头明显,纱价节节上涨,大生纱厂就这么在悬崖边上站稳了脚跟。 也正是在这前后几年,家里纳妾、盼子、出家的一连串事,与纱厂的筹建同步发生着。 1898年,吴氏生下了独子张怡祖,字孝若,张家总算有了血脉传承,这才让前几年的风波暂时消停。 张孝若后来留学美国纽约大学,1918年回国,开始帮父亲打理大生的事务。1922年,全国棉纺织业骤然萧条,大生纱厂在这场危机里元气大伤。 张謇晚年病中,眼看着一手建起的实业帝国负债累累,1925年仅大生一厂的债务已超过资本总额的两倍半,最终不得不由上海各大银行接手托管。 1926年8月24日,张謇在南通去世,享年73岁。出殡那天,南通城里几乎万人空巷。 张孝若接手父亲留下的残局,试图重整。1935年,张孝若在上海遇害,凶手至今成谜。 那个当年被四个女人以各自不同方式"等来"的张家唯一传人,就这么猝然离世,而张家的产业也随之加速走向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