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特朗普急不急,如今美国国债已经悄咪咪冲破39万亿美元,更吓人的是,从38万亿涨到39万亿,居然只用了不到5个月,相当于每个月狂借2000多亿美元,这种借钱速度放在和平年代,简直离谱到没边。 2017年初还停留在19.9万亿美元的债务规模,短短几年就实现翻倍,当初缩减债务的承诺沦为空谈,本质上是美国财政体系深层次矛盾的集中爆发。 支撑这种疯狂举债的,首先是收入端的持续疲软。美国的税收结构早已失衡,近几十年来企业税负一直在悄悄下降。 2017年特朗普政府推出的《减税与就业法案》,把大型集团和上市公司的最高所得税率从35%大幅砍到21%,但受益的企业只占总数的8.6%,超过90%的小企业根本享受不到这份优惠。 这直接导致企业所得税占总税收的比重从2012年的9.9%降到2023年的9.5%,而个人所得税占比却从46.2%升到49%以上,相当于让普通民众扛起了更多税收压力。 更关键的是,减税并没有带来预期的经济增长和投资热潮,企业拿到减税红利后,更多用来回购股票抬高股价,而非扩大生产或技术创新,税收减少的同时,经济造血能力并没有同步提升,只能靠借债填补缺口。 支出端的刚性增长则让债务雪球越滚越大。美国政府的开支早已陷入,“易增难减”的困境,军事开支、社会福利、国债利息三大块构成了,无法压缩的刚性支出。 军事上要维持全球驻军和武器研发,福利上要保障庞大的退休和医疗体系,这两项开支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削减都会引发剧烈的政治反弹。 更要命的是国债利息的复利效应,随着债务规模扩大和利率上升,利息支出已经成为吞金巨兽,形成“借新债还旧债、还旧债又欠新债”的恶性循环。 现在美国国债每分钟就增长480万美元,每小时2.88亿美元,每天69亿美元,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是在支付过往债务的利息,这种滚雪球式的增长,让债务规模脱离了经济基本面的支撑。 两党政治的博弈则彻底锁死了债务管控的可能。表面上看,民主党主张对富人加税、共和党坚持减税,双方在税收政策上吵得不可开交,但本质上都是在维护资本的核心利益。 资本通过政治行动委员会为参选者提供资金支持,当选者则通过政策制定回报资本,形成了资本与政治共生的闭环。 在这种逻辑下,减税容易增税难,哪怕是拜登政府提出把企业税率提高到28%的提议,也在利益集团的游说下难以全面落地。 而债务上限这个本应约束政府举债的工具,反而成了两党博弈的筹码,每次临近上限就上演“极限拉扯”,最后总能通过提高或暂停上限的方式过关,几十年来已经上百次调整债务上限,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约束作用,只会让市场对美国的财政纪律失去信心。 美元霸权带来的底气,让美国敢于长期透支信用。凭借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的地位,美国可以通过发行国债向全球转嫁风险,美联储的利率调整成了收割全球财富的工具。 需要刺激经济时就量化宽松压低利率,让美元流向全球;需要回笼资金时就激进加息,吸引美元回流美国,这种操作反复上演,让美国在举债路上有恃无恐。 但这种底气正在逐渐流失,标普和惠誉两家国际评级机构已经把美国的信用评级从“AAA”下调到“AA+”,海外买家对美债的热情也在降温。 2025年美国有近3万亿美元债券即将到期,还要再发行2万亿美元新债填补赤字,一旦市场吸收能力不足,美债市场将面临巨大压力。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债务增长已经形成了路径依赖。美国政府早已习惯用举债解决所有问题,经济下行时靠财政刺激救市,疫情期间推出大规模纾困计划,军事扩张时增加国防开支,每一项政策背后都离不开国债的支撑。 财政政策深陷“易松难紧”的怪圈,就像一辆没有刹车的汽车,只能靠着惯性往前冲。 现在美国财政部不得不频繁使用特别措施,比如提前赎回养老账户国债、暂停养老基金捐款等,来延缓债务违约的风险,但这些应急手段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反而让未来的财政压力更大。 按照当前增速,今年秋季中期选举前,美国国债就可能突破40万亿美元。这背后不是某个政府的决策失误,而是整个财政体系、政治结构和经济模式共同作用的结果。 资本与政治的共生让税收政策偏向富人,两党博弈让债务管控形同虚设,美元霸权让透支行为缺乏约束,刚性支出让开支无法缩减,多重因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无法逆转的债务增长惯性。 这场和平年代的举债狂欢,本质上是在消耗美国长期积累的信用和全球影响力,一旦市场信心崩塌或美元霸权松动,这场看似无解的债务游戏,终将迎来无法回避的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