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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

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他的妻子才得知,大家都说他走得冤,妻子却说:“他有福气啊。” 田汉这辈子,大半时间都在为文艺奔波,写过无数戏,也写过影响几代人的国歌歌词。 在被抓之前,他终于在北平有了个安稳住处,和母亲、妻儿住在一起,家里经常有文艺界的朋友来做客,热闹得很。那些年,不少有名的戏曲演员都常去他家聊天,一起讨论戏的唱法,那是他难得的安稳日子。 好景不长,一场风暴席卷而来,田汉被人盯上了。有人故意歪曲他写的戏,说那是反党的坏作品,还给他扣上了各种难听的帽子。 没过多久,他就被拉去公开批斗,被剃了光头,脖子上挂着黑牌子,还被强迫摆出难受的姿势,哪怕遭受这样的侮辱,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忍着。 1966年的一个深夜,一群人突然闯进他家,把睡梦中的田汉带走了。临走前,他先和妻子安娥默默告别,又走到母亲床前,握着母亲的手说事情总会弄清楚,他一定会回来。 那时候,他的母亲已经年纪很大了,一直盼着儿子能平安回来,可她到死都没等到这一天。 被关押的日子里,田汉过得很苦。他有糖尿病,却得不到像样的治疗,后来又添了高血压、心脏病,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他曾托人给母亲捎回一张纸条,说自己一切都好,母亲给的苹果舍不得吃,看看就像看到了母亲。那些话里,全是对家人的牵挂,也藏着说不出的委屈。 1968年冬天,田汉已经病得站不起来了,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登记的名字还是代号李伍,没人知道这个病重的老人,就是写国歌歌词的田汉。 他弥留之际,病房窗外的高音喇叭里,正播放着他和别人一起创作的歌,他就在自己写的歌声里,安静地离开了人世。 他去世后,待遇更是凄凉。没人通知他的家人,遗体被秘密火化,骨灰连个像样的安放处都没有,只有一个编号,就这么不知所踪。 他的母亲每天都坐在家门口等他,从早等到晚,日复一日,直到1971年,老人在绝望中去世,到死都还在盼着儿子归来。 安娥那时候已经半身不遂,只能躺在椅子上,她一直不知道田汉的下落,就这么日复一日地等着,盼着丈夫能突然回来,能再陪她多说说话。 这一等,就是七年,七年里,她没收到过田汉的任何消息,只能靠着回忆,守着这个家,守着对田汉的牵挂。 1975年,终于有人来通知安娥,说田汉已经去世七年了,还说要把田汉永久开除党籍,没收家里的藏书和字画。 听到这个消息,安娥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听着,等来人走后,旁人都围着她说田汉死得太冤,她却轻轻说了一句,他有福气啊。 没人能真正懂这句话里的意思,或许在安娥看来,田汉终于摆脱了病痛的折磨,摆脱了那些无端的侮辱,不用再受那份罪,就是一种福气。 毕竟,那几年,很多和田汉一样的人,遭受了更残酷的对待,相比之下,田汉至少不用再日复一日地忍受折磨。 安娥在得知田汉去世的消息后,没有倒下,她默默整理着田汉留下的遗物,小心翼翼地保存着他的手稿和乐谱,盼着有一天,能有人还田汉一个清白。 可惜,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在田汉去世八年后,安娥也离开了人世,临走前,她嘱咐后人,把自己的骨灰撒在山里,陪着田汉。 直到文革结束后,国家开始为那些蒙冤的人平反,田汉的案子也被重新审查。经过仔细调查,人们才发现,当年给田汉扣的那些罪名,全是假的,是被人故意歪曲的。 1979年,田汉终于得到了平反,国家恢复了他的党籍,还为他举办了追悼会。 追悼会上,没有田汉的骨灰,人们只能把他生前用过的钢笔、眼镜,还有他写的剧本和国歌乐谱,放进骨灰盒里,以此来纪念他。 田汉这辈子,虽然遭遇了不公,蒙冤离世,可他留下的作品,留下的精神,从来都没有被忘记。他写的国歌,成了中国的象征,每次响起,都能唤醒人们的爱国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