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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勇说:我的理想是当少爷,我是杭州人,我从小就想,要是三潭映月是我们家的该多好!

董勇说:我的理想是当少爷,我是杭州人,我从小就想,要是三潭映月是我们家的该多好!然后岛上所有人都喊我小少爷,我每天出去闲逛之后,走到湖边一跺脚,地就裂开了,然后下边停着一条船,我坐上就回家了。 西湖从来不是他的后花园,但他偏要做那个跺脚就能出船的少爷。 这个念头从杭州的童年一路跟着他,跟进了摄影棚,跟进了婚姻,又跟进了某个他差点把自己彻底埋进去的云南下午。 董勇是地道的杭州人。 但你要跟他聊起杭州话,他脸上那表情,跟听见了什么噪音差不多。他自己说得直白:"谈个对象听着都像在吵架。" 哪怕对方说的是"我很爱你",借着杭州方言那个调子一出来,他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南方灵秀,他偏往北方的烈里走。这不是否认根,是性格在方言里找不到自己的倒影。 他早年在北京混,是那种走在街上没人多看一眼的"北漂"。后来慢慢熬出了头,外界开始叫他"董老师"。 这一声"老师",把某个东西叫醒了。 他后来形容自己那段时期的状态,用的词是"飘了"。大男子主义、指手画脚、莫名其妙地嚷嚷——这些毛病像是等着这两个字一起解封,突然就全冒出来了。 他的前妻年纪比他稍大,性格周全,一直在照顾他。那段婚姻加起来将近十年,从九十年代中期一路走到2006年。 他在外头跑戏,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情绪越来越不受控,而前妻的性格也刚,谁都不服谁,这日子就走到了尽头。 他没有推锅,说"这锅得我来背",就这一句,利落。 离婚之后,他把门关上了,整整关了八年。 2006年到2014年,他压根没打算再进那座"围城"。他甚至盘算过要去云南定居,每天拍拍照,吃吃喝喝,"混吃等死算了"。 他还顺嘴补了一句:云南满街都是旅游团,美女一波接一波,说不定还能有点偶遇。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没有半点藏。 很多人到这里可能会收一收,给自己留个体面。他不。他觉得这本来就是真实发生在脑子里的念头,有什么好捂着的。 这大概就是他身上最难模仿的一个特质——他不需要人设来托着自己。 云南的计划最终没有落地。人生的走向从来不按剧本来,这是他自己说的。 2014年之后,他遇见了现在的太太。他说自己打心底喜欢爱读书、有内涵的女人,现任恰好两点全占。 有人拿这个调侃他,说你干脆娶个女作家算了。他当时的回答是:那最好是个"不仅有才还有钱"的女作家。 还是那张嘴。想什么说什么,连择偶的小算盘都能当笑话讲给外人听。 你说他"渣"?他自己都承认了那段婚姻里的问题,一点也没替自己辩解,更没用"那个年代的男人都这样"来稀释责任。 说他"油滑"?他连云南想艳遇的念头都不藏,这哪里是油滑,这是一种彻底放弃表演的坦白。 从那个幻想着西湖会为他开路的杭州少年,到后来那个站在聚光灯里把自己剖开来说的中年演员,董勇没有完成什么励志的蜕变叙事,也没有给自己的过去贴一层光亮的保护膜。 他只是,一直是他自己。 哪怕那个自己,曾经膨胀过、逃避过、做过西湖霸总梦,还差点把下半辈子混进了云南的旅游团里。 这染缸里多少人浸久了都换了颜色,他还是原来那个愣头青的底色,只是多了几道岁月划出来的纹路,看着反而更像回事了。 信源:董勇:年轻时没少吃“直白”的亏2020年07月03日 14:39 新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