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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的重庆白公馆,特务外出采购总带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当苦力,老头整日乐呵呵

1947年的重庆白公馆,特务外出采购总带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当苦力,老头整日乐呵呵任人使唤,没人知道他装疯卖傻十余年。这天特务打麻将上了头,老头借上厕所溜走,特务这才惊觉,他们养了个最清醒的革命者。 被捕之后,特务们轮番用刑,连牙齿都打掉了好几颗,韩子栋始终没有开口。特务们拿不出他任何现行罪证,只能以"严重违纪人员"的名义把人扣着,辗转押送北平、南京、武汉各地关押。 1937年,韩子栋被统一转送至贵州息烽集中营,这里是军统三大集中营中级别最高的一处,内部称"大学"。一进去,就是九年。 息烽的牢房长不及两丈、宽没有一丈,住了十七个人,窗户被纸糊得严严实实,夏天像闷在罐子里。一天只有两担水,供全室人饮用、洗漱,什么都得用它。 韩子栋在这里染上了风湿病和慢性盲肠炎,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但革命者不是靠身体撑着的。 1940年前后,中共四川省委书记罗世文、川西特委军委委员车耀先被押送至息烽,与韩子栋、许晓轩关在同一处。 几个人商量之后,以罗世文为书记,秘密成立了狱中党支部,制定了四条原则:团结难友、争取阅读权、揭露叛变分子、设法与外界保持联络。 这个支部虽然秘密,却是韩子栋在暗无天日的牢狱岁月里,唯一真实的精神支撑。 1946年,一个消息传进牢房:罗世文和车耀先被押解出重庆渣滓洞当日,即在歌乐山就义,尸体随即被焚。韩子栋和许晓轩沉默了很久。两位狱中的核心同志就这样没了,但越狱的想法没有熄灭,反而更坚定了。 同年,韩子栋被转押重庆白公馆,彼时距离他第一次被捕,已过去近十三年。白公馆看管森严,越狱几乎没有成功过。 许晓轩重新组织了狱中力量,定下原则:能跑掉一个是一个,为组织留住火种。韩子栋知道硬闯没有活路,开始一点一点地装。 放风时绕着院子傻跑,特务骂他也只是咧着嘴笑,时间一久,看守们真的以为这个被关了十多年的人已经废了。 渐渐地,韩子栋获得了别的犯人没有的待遇,外出采购时被当作苦力带出去搬东西。 这段"自由"是韩子栋用多年伪装换来的,也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每次出门,韩子栋都悄悄记下岗哨位置、地形走向,把摸清的路线画成草图,偷偷交给许晓轩。 1947年8月18日下午,看守卢兆春押着韩子栋外出采购,途中碰到军医,被拉去打麻将。韩子栋借口腹痛要上厕所,卢兆春摆摆手让他快去快回。 韩子栋出了门,没有回头,一路向川北方向疾走。为躲避追捕,韩子栋翻山越岭,风餐露宿,整整走了四十五天,才抵达解放区。 出发前,徐林侠,也就是后来"小萝卜头"宋振中的母亲,悄悄为韩子栋赶制了一套衣服,还缝了一个枕套,让宋振中偷偷送到韩子栋囚室外,用来盛放路上的干粮。 这个枕套后来被韩子栋带到北京,1948年1月在中共中央组织部招待所,韩子栋在枕套上题了七言诗三首,其中有一句写着"披枷带锁一老囚,笼里捉虱话春秋"。 韩子栋活着走出了白公馆,成为唯一一个独自越狱成功的地下党员。而留在里面的许晓轩,再也没有等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