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毫不客气地表示:中国14亿人口,从来就不缺人才,全送到美国了,怎么跟美国竞争? 这两句话,听起来或许刺耳,却戳中了当下中国高科技领域的一个痛点。张忠谋作为台积电的创始人,一辈子深耕半导体行业,见惯了全球科技竞争的残酷,他的话不是贬低,而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警醒;施一公作为顶尖科学家,自己放弃美国优渥条件毅然回国,更清楚海外人才的处境和顾虑,他的感慨,藏着对人才流失的惋惜。 很多人可能会疑惑,中国明明有14亿人,人才基数如此庞大,怎么会出现“人才不够用”的情况?其实张忠谋的话已经给出了答案——不是没有人才,而是大量顶尖人才,最终都去了美国。 根据权威数据显示,2020到2021年,中国大陆在读的留美学生就有31.73万人,占美国国际生总数的34.7%,这已经是中国大陆连续12年成为美国国际生最大生源地,而且其中一半以上的学生,学的都是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这些高科技相关专业。 这些人才出国深造,本是好事,毕竟多学先进技术,将来无论是回国还是留在海外,都是自身能力的提升。但问题在于,很多人学成之后,就选择了留在美国,哪怕只是从事一份普通的工作,过着平庸的日子,也不愿意回国施展才华。 施一公对此深有体会,他自己当年在普林斯顿大学,有着全系最大的实验室、最高的科研基金,还有学校资助的花园别墅,这样的待遇,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但他还是毅然回国,因为他知道,祖国更需要人才。 可能有人会说,人各有志,留在国外是个人选择,没必要道德绑架。这话没错,我们不能强迫任何人回国,但我们必须弄明白,为什么这些高科技人才,宁愿在美国平庸,也不愿回国发光发热?答案其实很现实,不是他们不爱国,而是回国后的发展环境,和他们的预期有差距。 根据人民论坛的调研,很多高学历海归回国后,都会给自己设一个5年左右的融入期,如果这段时间内达不到预期,就会考虑再次回到留学地。 而他们选择离开的原因,排在前三位的,并不是大家以为的住房、收入等物质待遇,而是“无法适应国内的人际关系”“不能适应国内的考核管理”“没有找到职业的发展方向”。 施一公当年回国时,就有朋友劝他,说国内是“大染缸”,用不了两年就会被改变,但他意志坚定,想要回国育人。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勇气和底气,尤其是那些在国外待了很多年的人才,早已习惯了简单纯粹的科研环境,回国后要面对复杂的人际关系、繁琐的审批流程,还有不够完善的科研评价体系,难免会心生抵触。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国一直在主动收割全球的高科技人才,中国就是他们重点瞄准的对象。早在上世纪,美国就通过“回形针”计划,收割了苏联、德国的大量高科技人才,这些移民人才,成为了美国科技创新的核心动力。 而现在,美国的芯片巨头企业,甚至会直接解散中国的研发团队,为核心研发人员提供技术移民的资格,吸引他们赴美工作。 除了美国的主动招揽,我们自身的人才服务体系,也还有需要完善的地方。虽然国家已经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比如将留学回国人才纳入国家统一的就业政策体系,为他们提供职称评审、社会保险等方面的便利,还设立了创业扶持资金,但在实际落地过程中,还是存在一些问题。 比如部分优惠政策难以落实,科研平台的资金支持不足,人才评价机制不够健全,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人才回国的积极性。 其实,我们从来都不缺人才,缺的是能留住人才、用好人才的环境。张忠谋的质问,不是否定中国的人才实力,而是提醒我们,人才流失已经成为制约我们科技竞争的关键问题;施一公的感慨,也不是抱怨人才不爱国,而是希望我们能正视差距,优化环境。 值得欣慰的是,现在越来越多的留学人才开始选择回国,国家也在不断完善人才服务体系,搭建创新创业平台,努力让人才“进得来、留得住、干得好”。我们要明白,科技竞争的核心就是人才竞争,留住人才,不是靠道德绑架,而是靠实实在在的保障和尊重。 当有一天,国内的科研环境足够友好,人才的价值能得到充分体现,不用再为人际关系和发展空间发愁,相信那些在海外的中国高科技人才,一定会主动回国,用自己的学识,为祖国的发展添砖加瓦。到那时,张忠谋的质问,自然会有一个满意的答案,施一公的惋惜,也会变成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