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长贝森特认为:中国买俄罗斯石油是自用,合情合理。而印度低价买俄罗斯石油,再高价转卖给欧洲,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 贝森特在2025年8月接受CNBC采访时明确区分中印采购俄罗斯石油的性质。他指出印度在俄乌冲突后把俄罗斯原油占比从战前不足百分之一推高到百分之四十二,这种增幅属于战时新出现的现象。印度低价买入后加工成成品油,再转卖到欧洲市场,赚取了大约一百六十亿美元的超额利润,这些收益主要流向印度部分富裕家族。 他直接称这种操作是印度式套利行为,属于不可接受的牟利方式。欧洲虽然宣称切断俄罗斯能源联系,却通过印度渠道继续获得柴油和汽油产品,只是支付的价格更高。贝森特强调,欧洲消费者最终承担了多出来的成本,包括加工利润和额外运输费用。 相比之下,中国作为长期石油进口国,俄罗斯原油占比从百分之十三逐步升至百分之十六,属于常规供需合作。中国采购的石油直接用于国内工业生产、交通运输和化工产业链,没有转手倒卖环节。贝森特因此认定中国做法符合自身实际需求,不涉及套利投机。 美国视角下,印度成品油进入欧洲市场抢占了部分原本可能属于美国能源供应商的份额,直接影响美国出口利益。中国采购则没有产生类似竞争效果。贝森特还提到,美国财政部在政策执行中保留了一定灵活空间,体现了在维护立场同时注重实际利益的处理方式。 能源贸易始终与地缘政治因素交织在一起。印度操作在客观上降低了西方制裁对俄罗斯能源出口的限制力度,但欧洲为此付出了更高代价,资源流动效率也随之下降。多出来的终端成本最终转嫁到普通居民和企业头上。贝森特公开点名,正是为了划清商业活动与损害美国利益行为的界限。 印度通过炼油厂加工俄罗斯原油后出口柴油的比例一度显著上升,这些产品主要流向欧洲西北部地区。相关市场分析显示,欧洲购买这些成品油每吨需要多支出约一百美元。贝森特把重点放在这种绕道转卖上,认为它违背了制裁初衷。 中国中俄油气合作则坚持长期稳定框架,按照市场规则定价,资源直接服务于本国经济循环体系。贝森特明确表示,这种自用型采购与印度战时套利存在本质差异。美国不会因为中国正常进口而在欧洲市场面临额外竞争压力。 贝森特划出的规则底线是,满足国内基本需求的贸易可以理解,但利用危机低买高卖并侵占美国市场份额则难以容忍。能源议题从来不单纯是商业计算,还涉及更广泛的地缘平衡考量。 美国在2025年8月对印度商品加征百分之二十五额外关税,直接针对其持续采购俄罗斯石油的行为。印度随后大幅降低相关进口量,俄罗斯原油在其总进口中的比例降至百分之二十一左右,达到近年较低水平。贝森特公开认可印度在政策调整中表现出的配合态度。 为缓解全球石油供应出现的短期缺口,美国财政部在2026年3月向印度炼油企业发放三十天临时许可,允许接收已经装船待运的俄罗斯原油。贝森特在接受采访时指出,这一措施有助于稳定市场供应,他不排除对其他俄罗斯石油采取进一步放宽步骤。 印度被描述为遵守要求的合作方,先前已停止采购并计划用美国石油替代部分来源。贝森特继续担任美国财政部长,在贸易和制裁政策上坚持把美国利益置于首位,并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必要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