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后,就对战友说:“首长好像我牺牲的父亲!” 1952年开春,朝鲜半岛冷得能把人耳朵冻掉,他被分到炮兵第七师当运输兵,每天驮着几百斤重的炮弹箱子,在坑道里一步步挪,头顶上炮弹嗖嗖飞,耳朵早就听麻了,有天卸完货,他路过指挥所门口,看见墙上贴着首长合影。 随手一瞟,第三张照片上的师长让他整个人定住了,眉梢那颗痣,跟照片上一模一样,他不信,揉了半天眼睛,凑近了再看,第三张底下写着:炮兵第七师师长,颜伏,回到掩体,他掏出那张被体温捂热的旧照片,借着煤油灯昏黄的光,对着一张张比对。 室友老李凑过来:“瞅啥呢,看媳妇相片”,“你帮我看看,外头那个师长,像不像我爹”老李接过照片,盯着看了半晌,嘴张开了又合上:“还真是,有那么点像啊”,“可我爹不是说牺牲了吗”,“消息这东西,谁说得准”。 那一夜颜邦翼翻来覆去没合眼,第二天再去送弹药,他绕道指挥所门口,这回看清楚了,师长颜伏的小眉梢上,确实有颗小黑痣,他连弹药箱都快抱不住了,他把这件事跟指导员说了,指导员是干过地下工作的老革命,一听就上了心:“行,我帮你核实”效率比他想得快得多。 1933年,颜伏在四川参加红军,用过化名,1934年撤退时跟家里彻底断了线,他一直以为妻儿在战乱中遭了难,再没打听过,这些信息,一条条都对上了,更关键的是,组织查了他的参军档案,父亲那栏写着:颜伏,下落不明。 消息传到师部那天,颜伏正对着地图发呆,通讯员把报告递过来,他看见“颜邦翼”三个字,那双摸过无数枪的大手,抖了起来,邦翼,护国之翼,这名字,是他自己取的“人在哪儿”他抬头问,“就在炮属运输连”,“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去见他”。 第二天清晨,大雾弥漫,颜邦翼蹲在掩体里嚼着硬得硌牙的干粮,忽然听见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几个身影穿过雾气走来,领头那个没戴帽子,轮廓熟悉得让人心慌,尤其是眉间那颗痣,颜伏走到儿子面前,声音哽住了。 “你是邦翼”,“你老娘,是不是姓李”,“是,我娘叫李秀芝”颜伏的眼眶红了,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那两巴掌里,藏着二十年的亏欠“你比我都高了”,“我娘说,这个子像爹”可是拥抱归拥抱,纪律归纪律。 颜邦翼没仗着有个当师长的爹就换岗位,依然每天驮着弹药箱在硝烟里钻,颜伏也没给他开任何后门,只是有一次路过运输连,拍着连长的肩膀说了一句:“那是块当兵的好苗子,干得漂亮”后来颜邦翼受了伤,腿上被弹片划了个口子。 他一声没吭,自己包扎好,连信都没往师部递,结果颜伏派警卫悄悄送来了东西,不是什么好吃的,就是一包普通香烟,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六个字:别丢你爹的名,这话搁现在听,像是个严苛到不近人情的老头子。 可你要放在那个年代,放到那群身上只有军装和干粮的人堆里,你就懂了,那不是骂,是托付,停战以后,父子俩一起回了四川老家,老母亲拉着这双二十年没沾过温度的大手,眼泪把衣襟都洇湿了,她就说了一句话:“只要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一个四川山坳里的穷小子,在千军万马的朝鲜战场上,撞见了失散二十年的亲爹,这让人想都不敢想,可颜邦翼不这么想,他后来喝高了跟人吹牛,总爱说这么一句:“这辈子最牛的事,不是有个当大官儿的爹,而是在他认出我之前,我就已经是一个响当当的中国兵了”。 这话朴实,听着却扎心,那年月的人,心里装的是大家,先有国才有家,名字是爹给的,命是自己的,可在战场上,谁不是把命搁在国家那条大船上漂着,那张照片跟了他十九年,布纹都磨没了,可眉梢那颗痣,跟他驮弹药的肩膀一样,从来没丢。信息来源:搜狐网——小战士取送炮弹,见师长格外眼熟,意外发现是19年前死去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