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抗战胜利后，20岁的八路军周富玖回到家乡，准备和未婚妻结婚。然而，他到家后才知道，未婚妻不但沦为慰安妇，还变成了疯婆子……   1945年秋，山西盂县的庄稼地刚收完粮，周富玖揣着军功章走进村口，风尘仆仆，脚步却快得像要去赴一场迟到多年的约，他心里装着的事只有一件：郭喜翠，我回来了，结果他撞见的，是一个认不出他的人。   那姑娘缩在墙角，眼神空洞，见着他走近，突然尖叫着往后躲，两条腿抖个不停，嘴里喊的是："别打我，别碰我"周富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眶红了，却没敢再上前一步，他站在那儿，听完了父母断断续续讲出来的一切。   那是一段他不在场的证明，却要他用余生来承担，他走后没多久，郭喜翠某天挖了把新鲜蔬菜，准备给他家老人送去，半路碰上了一队日本兵，她转身跑了，没跑掉，鬼子把她五花大绑拖走，原因只有一个"长得俊俏"。   就凭这四个字，她丢进了一个黑窑洞，里头还关着其他被抓来的姑娘，伸手不见五指，每天要应对的是毒打和轮奸，她头发乱成一团杂草，脸色惨白如纸，最后烧得人事不省，鬼子觉得她没了"用处"，收了家里凑来的钱，把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家里人接回她的时候，满身青紫，半边脸肿着，瘦得脱了形，更叫人心碎的是她回来了，却不认得任何人了，两家为她求医问药，花了不少钱，她的身子骨始终没什么起色，精神彻底垮了，周富玖父母知道儿子这一趟回来，心里的盼头是娶妻过日子。   他们拉着他劝：娶她回去，往后的日子难熬，你趁早退了这门亲，另寻一个，周富玖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只问了一句："她因为等我，出了这事，我走了，她过上这日子，你们让我退婚"父母开不了口了。   此后几天，他每天去郭喜翠家，不靠太近，不强行搭话，就在远处找个地方坐下来，用温和的声音跟她说话，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声音稳稳的，没有威胁，郭喜翠起初见他来就躲，后来躲得少了一些，再后来，有一天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喊叫。   就这一眼，周富玖心里某块东西松动了，不久后，他拉着父母登了郭家的门，郑重其事地开口："喜翠早就是我的媳妇了，今天我来，是来把她接回家的"郭喜翠的父母哭得说不出话来，村里闲话当然少不了。   说她年纪大了，说她疯了，说她"身子不干净"，说周富玖是抗日英雄，犯不着为她搭上自己这辈子，周富玖没回应这些话，半个字都没有，婚后他把郭喜翠当命一样护着，她怕男人靠近，他就坐在她身边，不触碰，只说话。   她偶尔发作、胡言乱语，他不急，等她平静下来再轻声应她，他带她走了不少地方看病，花了多少钱没算过，反正该花的没省，慢慢地，郭喜翠脸上出现了笑，再后来，她开始能想起一些从前的事，开心的那种。   夜里做噩梦惊醒，她摸到身边那条结实的胳膊，心就落地了，她给他生了几个孩子，孩子们长大，日子过下去，时间走得悠长，周富玖这辈子没嫌弃过她一天，不是没机会走，是他根本没想过要走，战场上那些年，他见过人命轻薄得像片落叶。   他知道什么叫无力回天，也知道什么叫还来得及，郭喜翠遭了那些，不是她的错，是这个世道亏欠了她，他能做的，就是用剩下来的每一年，把那笔账往回补，有人说周富玖是英雄，是因为他打过日本兵、立过战功。   但真正叫他值得被记住的，是1945年秋天的那个选择，在所有人都觉得他可以走、应该走的时候，他留下来了，不是没有代价，不是没有挣扎，但他留下来了，一留就是一辈子。信息来源：新华网 寻访三晋大地上的抗战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