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赞]萨达姆的儿子乌代,在逃亡的时候为了保密行踪,竟然连续杀死了自己的17名保镖,美国人将其击毙后,搜出一些“伟哥”药片和大量现金 (信源:金羊网——乌代库赛逃亡岁月) 2003年7月的摩苏尔,烈日炙烤着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一栋豪华别墅的废墟里,躺着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长子乌代的尸体。这场看似仓促的落幕,没有悲壮的抵抗,没有体面的结局,只有被鲜血染红的逃亡之路,和一堆暴露其荒诞本性的遗物。 这个曾在伊拉克一手遮天、嗜杀成性的“太子爷”,最终用自己的残暴与愚蠢,亲手断送了自己的性命,而他的一生,既是特权的狂欢,也是权力异化的悲剧。 乌代的残暴,从来都不是逃亡时的临时癫狂,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性。作为萨达姆的长子,他从小被捧在手心,享受着至高无上的特权,一度被内定为萨达姆的接班人,掌管着伊拉克的内外贸易、体育和准军事组织“萨达姆敢死队”,手握生杀大权。 早在1988年,他就因不满萨达姆的心腹保镖卡迈勒为父亲纳妾,一棍子将其打死,即便萨达姆震怒之下将他囚禁40天,最终也不了了之,这份纵容,让乌代的残暴愈发肆无忌惮。 执掌伊拉克体育界时,乌代将奥委会变为刑讯场所,运动员国际比赛失利就会遭受残酷惩罚,如被铁尺拷打、绑在墙边数日、在滚烫沥青路面行走、拖过砾石坑再浸入污水池致伤口发炎等。 2000年亚洲杯伊拉克队输给日本队后,三名球员被鞭笞三日,此类暴行在其统治下已成常态。他以折磨他人为乐,从互联网搜罗刑具,虐待致死上千人,身边人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2003年,美军攻入巴格达,萨达姆政权倒台,乌代沦为丧家之犬开始逃亡。巨大落差未让他清醒,反而加剧其偏执残暴,为保行踪,他对忠诚保镖痛下杀手,有人多看他一眼、肚子叫一声,都被当场击毙,逃亡途中17名保镖相继死在他枪下。 乌代的荒诞,在他的逃亡行囊中体现得淋漓尽致。美军击毙他后,在现场搜出的并非用于保命的武器、卫星电话,而是一捆捆崭新的现金、名牌香水、高级雪茄,还有好几盒“伟哥”药片和避孕套。 彼时的他,早已被美军追得走投无路,躲在远房亲戚的别墅里,却依旧改不了“太子爷”的做派,嫌亲戚家的红酒不够好,吵着要古巴雪茄,甚至暗示要找女人陪侍,完全将庇护所当成了自己的行宫。 他的荒诞让他失去最后的庇护。远房亲戚扎伊丹冒杀头风险收留他,却要忍受他的骄横。美军悬赏3000万美元捉拿乌代兄弟,扎伊丹权衡后向美军告密。 几百名美军将别墅包围,乌代和弟弟库赛躲进卫生间抵抗,最终被美军火箭弹击毙,库赛14岁的儿子穆斯塔法也一同倒在废墟中。 乌代的悲剧,从来不是单一的个人品性问题,而是绝对权力催生的必然结果。在萨达姆的独裁统治下,权力没有约束,特权没有边界,乌代从小就生活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环境中,久而久之,便将暴力与享乐当成了常态。 他可以随意掠夺财富,搜集上千辆豪华名车,将行宫打造成人间天堂,饲养印度豹、幼狮等珍稀动物;也可以随意残害他人,强奸妇女、虐待运动员、滥杀无辜,却无需承担任何后果,这种不受约束的权力,最终将他塑造成了一个残暴、荒诞、偏执的恶魔。 回望乌代的一生,从备受宠爱的“太子爷”,到人人喊打的亡命之徒,他的覆灭,不仅是个人的悲剧,更是伊拉克独裁政权崩塌的缩影。 萨达姆政权倒台后,伊拉克陷入了长期的动荡与混乱,民众饱受战乱之苦,而乌代这样的特权阶层,用民众的血汗堆砌自己的奢靡生活,用暴力镇压异己,最终必然被历史抛弃。 这也印证了一个道理:特权可以带来一时的狂欢,却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权力一旦失去约束,终将走向自我毁灭。 乌代的末日,没有丝毫值得同情的地方。他亲手杀死17名保镖,是对忠诚的背叛;他一生残暴嗜杀、奢靡荒诞,是对生命的漠视;他直到临死前,都没有放下自己的特权做派,最终沦为历史的笑柄。 这场荒诞而残酷的落幕,不仅终结了一个恶魔的一生,更撕开了独裁特权的虚伪面纱——无论权力多么强大,无论特权多么奢靡,一旦背离民心、丧失底线,终将在历史的洪流中,被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