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856年9月,韦昌辉为了泄愤,把重伤的杨秀清捆在自己的宝马之下拖行,杨秀清不停

1856年9月,韦昌辉为了泄愤,把重伤的杨秀清捆在自己的宝马之下拖行,杨秀清不停的求饶,无济于事。洪宣娇看不下去了,怒道:"都是老兄弟,你给他个痛快,不然我连你一起宰了!!"     “老兄弟……老兄弟……饶命……”     1856年天京事变,韦昌辉多年的积怨终于有了发泄的口子。     血洗东王府后,他就把杨秀清捆在马下拖行,杨秀清的身体像一只破麻袋,被拖得忽左忽右地翻滚。     他的脸在石子上磨得血肉模糊,衣服早就烂了,露出的皮肉被粗粝的石板蹭出一道道的血槽。     他拼命想用手撑地,想让自己翻过身来,可马跑得太快,他刚抬起手,手腕就被扭断了。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从那张满是血污的嘴里传出来。     曾经那个在千军万马前发号施令的东王,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他喊的是“老兄弟”——当年在金田一起烧炭、一起起兵、一起拼命的那些老兄弟,他以为这三个字还能换回一点旧情。     可韦昌辉没有回头,反而抽了马一鞭子。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东王府侥幸逃出来的女官,有韦昌辉带来的亲兵,也有住在附近的百姓。     没人敢上前,也没人敢吭声。     那条血痕越拖越长,从东王府门口一直拖出去几百步。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女人。     她穿着紧身的骑装,腰间别着短刀,几步就冲到马前,一把攥住了缰绳。     马被她勒得扬起前蹄,差点把韦昌辉掀下来。     “韦昌辉!你够了!”她瞪着眼睛,声音尖利得刺穿了几条街,“都是老兄弟,要杀就给个痛快的!你再这么折腾人,老娘连你一块宰了!”     说话的是洪宣娇,天王的妹妹,西王萧朝贵的遗孀。     整个天京城,敢这么跟韦昌辉说话的,也就她了。     韦昌辉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抽出了腰刀。     就在几个月前,太平军刚刚攻破清军的江南大营,天京城里还在庆功。     杨秀清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东王,韦昌辉还是那个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北王。怎么转眼之间,老兄弟就成了仇人,东王府就变成了屠宰场?     韦昌辉翻身下马,提着刀走到杨秀清跟前。地上的人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韦昌辉蹲下来,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四兄,”他叫的是杨秀清在拜上帝会里的排位,“你也有今天。”     杨秀清那只还睁着的眼睛眨了眨,浑浊的泪水混着血水流下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可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韦昌辉没有给他痛快,他站起身,走回马旁,重新上了马。     他看了一眼洪宣娇,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杨秀清,然后一拽缰绳,战马又跑了起来。     这一次,杨秀清没有叫。他就那么被拖着,沿着天京的街道,一圈一圈地转。     后来有人说,那天下午,整个天京城都能听到骨头磨在石板上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有人在锯木头。     洪宣娇站在原地,看着那条血痕越拉越长,看着远处扬起的灰尘遮住了那匹马的影子。     她没有再追上去,也没有再喊。她就那么站着,直到天黑。     那天晚上,杨秀清死了。     可天京的事还没完。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韦昌辉到处搜捕杨秀清的人,上到东王府的丞相尚书,下到给东王喂马的兵卒,前前后后杀了有两万多。     秦淮河的水红了半个月,浮尸堵得船都过不去。     后来石达开赶回来质问韦昌辉,韦昌辉连他都想杀,石达开跑了,韦昌辉就把他一家老小全剁了。     等到洪秀全终于下令杀了韦昌辉,太平天国的老底子已经折腾光了。     当年金田起事的那批人,死的死,逃的逃,散的散。     剩下的,只有满城的血和满城的哭声。     有人说,杨秀清临死前喊的那几声“老兄弟”,喊的不是韦昌辉,喊的是那个早就回不去的金田村。     那时候他们都是穷得叮当响的烧炭工,在山沟里拜上帝,说将来有福同享。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享福的没几个,杀人的倒是一堆。     宝马后面的那条血痕,从天京的街道一直拖到了太平天国的坟墓里。     从那以后,这个曾经打得清廷满地找牙的政权,就再也没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