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走后,医院那笔85万的费用没人管,张学友直接掏钱结清了。可他的妻子罗美薇,却因为在送别仪式上不停用手扇来扇去,被拍了个正着。 2003年12月30日的凌晨,香港养和医院里,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最终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梅艳芳,这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在40岁的年纪,孑然一身地走了,没有丈夫,没有儿女,最后陪在她身边的,是握着她手送她最后一程的张学友。 就在这之前的45天,她还硬撑着站在红馆的舞台上,那时候,后台摆了十几台暖风机,工作人员热得汗流浃背,可她的身体却冷得像块冰。 因为化疗,她的头发掉光了,那身华丽礼服上的帽子和眼罩,全靠别针勉强固定,稍微动一下都可能掉下来。 即便这样,她还在台上跟歌迷开玩笑:“这束花这么大,是不是想跟我求婚啊?”台下的人笑了,她却红了眼眶。 在唱最后一首歌之前,婚礼进行曲响了起来,她穿着刘培基特意为她设计的白色婚纱,从舞台那一端的教堂大门缓缓走出。 她曾经跟刘培基说过,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穿一次属于自己的婚纱,哪怕没有新郎,也要穿给深爱她的歌迷看,整个红馆在那一刻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然后,她唱起了那首《夕阳之歌》。 没人知道,那场绝美告别后的45天,她就永远地离开了,更没人知道的是,随着她的离去,医院里还留下了一张高达85万港币的医药费账单,静静地躺在抽屉里,无人认领。 梅艳芳的家里人没露面,医院催了一遍又一遍,这笔钱就像个烫手山芋,最后,是张学友和罗美薇两口子听说了这事,二话没说,也没搞什么新闻发布会,安安静静地去医院把这笔账给结了。 那是2003年,85万港币可不是个小数目,但这事张学友从没跟外人提过半个字,还是后来梅艳芳的哥哥自己说漏了嘴,大家才知道。 你看,真正的情义从来都不大声嚷嚷,可就在这当口,另一件事却在香港闹得满城风雨。 在梅艳芳的追悼会上,人群中突然有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站在旁边的罗美薇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手,不停地扇着风,这一幕偏偏被现场的记者拍了个正着。 第二天,香港各大报纸的头条全是“罗美薇大闹梅艳芳丧礼”这样的标题,骂声铺天盖地而来,说她不尊重死者,说她没教养,在这种场合居然这么失态。 可实际上,没几个人知道罗美薇有严重的洁癖,这可不是什么富家太太的矫情,而是一种让她自己都痛苦的心理障碍。 早在2002年,张学友就在电台里提到过,罗美薇从不在外面的健身房洗澡,随身带着消毒喷雾,住酒店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能摸到的地方都消毒一遍,在外面吃饭更是自带碗筷,要是忘了带,就得把餐厅的餐具洗上好几遍才敢用。 你想想那个追悼会的场景:人挤人,空气浑浊,几百人聚在一起哭泣、哀悼,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这对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她完全可以找个借口不来,也没人会怪她,但她还是来了,那个不停扇风的动作,根本不是什么不耐烦或不敬,而是在那种极度不适的环境下,她本能地想要给自己划出一小块能呼吸的空间,硬撑着送完好姐妹最后一程。 罗美薇和梅艳芳是干姐妹,两人的感情比亲姐妹还亲,梅艳芳生前说过,要是流落荒岛只能带一个女人,她选罗美薇,在梅艳芳感情最受挫的那几年,罗美薇和张学友每周都去陪她,风雨无阻。 这样一个每周都去陪你、在你死后还帮你结清巨额账单的人,就因为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被全香港骂了个狗血淋头,而这两口子,一个在明处挨骂,一个在暗处默默做事,谁都没有站出来为自己辩解半句。 张学友和罗美薇结婚三十年,是圈里出了名的模范夫妻,2013年,梅艳芳去世十周年,张学友自掏腰包办了一场纪念音乐会。 记者问他花了多少钱,他说不计较这个,赚了捐出去,亏了自己补,有人问以后还办吗?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办不了了。”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什么叫交情?不是风光时的锦上添花,而是人走茶凉后,还能替你收拾烂摊子,替你在这个健忘的世界里留下痕迹。 我们往往只看到了表面的那个喷嚏、那次扇风,却忽略了背后那张默默结清的账单和那份深藏心底的情义,这才是真正值得我们深思的地方。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中新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