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东南亚国家嫌弃,如今中国云南边境也在驱离罗兴亚人,这个民族怎么了?要知道,罗兴亚人遭人嫌弃的程度,那可是跟犹太人有的一拼的。 纳夫河的水还在流。 河面上那些用塑料桶拼出来的破筏子,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但那双眼神从未变过——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真正意义上的茫然。茫然无措间,仿若置身茫茫沧海中的一叶孤舟,心中满是迷茫,竟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去漂泊。 这条蜿蜒的河流,宛如一条天然的界限,横亘于大地之上,将缅甸与孟加拉国清晰地分隔开来,在岁月流转中见证着两国各自的发展与变迁。2017年,它成了一百万人唯一的逃命通道。 说这是一场突然爆发的灾难,不准确。导火索早在两百年前就有人埋下了,埋得很深,还很耐烧。 英国人占了缅甸之后,嫌若开邦的本地佛教徒不好管,就从孟加拉批量运来伊斯兰劳工,给地、给权、给优待,让外来人去压制本地人。这套"以夷制夷"的把戏,英国人玩得很熟练,留下的烂摊子却要别人收拾几代人。 外来劳工远渡重洋至此,于这片土地落地生根。他们与当地居民通婚繁衍,历经岁月变迁,在时光的悄然流转中,逐渐汇聚成如今的罗兴亚人族群。而本地佛教徒,被挤到贫瘠的边角,心里的火苗就这么一直燃着。 真正把这团火点爆的,是二战。 彼时,英国人向罗兴亚人发放枪械,宣称让他们抗击日本人,进而组建了那所谓的“V支队”,这背后似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局势突变,枪口转向,曾经的目标转移,此刻对准的是若开邦那古朴的佛寺与宁静的村庄,宁静被打破,一片风雨飘摇之象。烧杀的血案一桩接一桩,仇恨从那时起刻进了缅甸人的骨子里,到今天都没散。 战争结束,英国人走了,什么都没交代清楚。 缅甸自独立之后,1962年军政府掌权。上台伊始,军政府便将罗兴亚人径直定性为非法移民,这一举措深刻影响了罗兴亚群体的命运。1982年,缅甸再施举措,颁布公民法。该法规定,唯有能证实其祖先于1823年之前便居住在缅甸者,方被认定为合法公民。 这无疑是一个经过悉心谋划的时间陷阱。它如同隐匿于暗处的猎手,悄然布下罗网,等着那些毫无防备之人落入其中,防不胜防。令人扼腕的是,绝大多数罗兴亚人的祖先,是1823年之后被英国人运送至此的。他们背井离乡,在这片土地开启了别样人生,却也由此陷入诸多困境。证明不了,自然就什么都不是。 从那以后,他们上不了学,看不了病,出个村子都要打报告。在缅甸,人们称他们为“孟加拉人”,此称呼寓意昭然:你们乃外来闯入者,这片土地并无你们的容身之所。 当生存被逼迫至极限边缘,那寥寥数人毅然决然地拿起了武器,于绝境中寻得一丝抗争的希望,以无畏之姿直面困境。这恰好给了军方动手的借口。 2017年的清剿行动,村子烧成灰,见人就开枪,活下来的跳进纳夫河往外漂。对岸的科克斯巴扎尔,一夜之间帐篷林立、密如繁星。百万人艰难栖身其中,仅靠救济粮维持生计。他们撑起了全球规模最大的难民营,于困苦中挣扎求生。 然后呢?往哪儿去? 孟加拉自己就是穷国,突然多出一百万张嘴,当地人早就不干了。政府说,暂时收留可以,但你们终究得走。甚至有人提议把难民送到风一吹就能淹掉的荒岛上,这哪是安置,分明是换个地方等死。 往东跑?马来西亚、印尼虽然信同一个真主,但"教友情谊"在边境线前就断了。逾五万罗兴亚人涌入马来西亚,当地政府视其为安全隐患,仅允许他们从事非法劳工,入籍更是毫无可能。目前,政府正酝酿专门立法以限制其入境。 泰国更干脆,遇到难民船,顶多扔两桶淡水,转手就把船推回公海。漂到斯里兰卡的,直接被当人口走私案处理,扣起来等驱逐 连我们云南边境,也在拦截驱离非法越境的罗兴亚人 有人觉得奇怪:中国向来讲人道主义,为什么也要这样做 逻辑其实很简单。没有合法手续偷越国境,这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任何国家都没有放任的理由。再说云南-缅甸边境线长、地形复杂,跨境犯罪的压力一直都在,身份不明的无国籍人员大量涌入,会给边境治安带来真实的隐患 当然,物资援助该给还是给,人道关怀一点没少,但法律的底线不能松。这是两件事,不能混着谈 为什么连同宗同教的邻国都不愿意开门?除了历史积怨,还有两件事压在心里 罗兴亚家庭的生育率高得惊人,平均七八个孩子是常态,比周边族群高出将近一半。接收国算的是一笔很现实的账:今天放进来一万人,过几年变成十万,这资源和空间谁来填 再就是安全的问题。罗兴亚人里有激进武装组织,缅甸早就把其中几支定性为恐怖组织。难民营内部帮派冲突、绑架勒索也从未停过,连基本秩序都维持不住。哪个国家愿意把这种不确定性请进自己家门 于是就形成了一个谁都知道、谁都没能力打破的死循环 缅甸说你们是孟加拉人,孟加拉说你们是缅甸的问题。邻国说有安全顾虑打不开门,西方国家说很关心但不接收。 主要信源:(中青在线——为什么是罗兴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