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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强奸,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

[太阳]1940年,身为有夫之妇的袁竹林被日本兵强奸,怀孕之后,日本兵让她躺下,随后在她肚子上放了条板凳,紧接着,一个100多斤的壮汉二话不说、猛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1940年,袁竹林才十八岁,本该是人生最鲜活的年纪,却已经尝遍了苦。她生在武汉的贫民窟,十七岁嫁人,生了个女儿,虽然家里穷得叮当响,但丈夫疼她,日子过得也算有滋有味。 可天不遂人愿,女儿还没断奶,丈夫就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为了养活襁褓里的孩子,这个年轻的妈妈只能背着女儿四处打零工。有一天,她在街上遇到个叫张秀英的女人,那女人嘴巴甜,说有个大旅馆招女服务员,薪水高,就是活儿重。 袁竹林正为生计发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把女儿托付给老母亲,满心欢喜地以为,只要赚够了钱,就能接娘俩去享福。 可当张秀英带着她七拐八绕,来到那个地方时,袁竹林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那哪是什么旅馆?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头拉着带刺的铁丝网,门口站着挎着枪的日本兵,还有一条大狼狗冲着她狂吠。她想转身逃跑,可冰凉的枪管已经顶在了后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姑娘就被推搡着进了院子。张秀英数着日本兵给的票子,笑嘻嘻地转身走了,连头都没回。 那一夜袁竹林被关进一间狭小阴暗的屋子,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脏兮兮的马桶。门框上挂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三个字——“麻沙姑”。那是她在那里的代号。 那一刻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流干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不是放心不下家里的老娘和孩子,这条命早就不要了。 噩梦从此开始。每天都有十几名日本兵排着队进来凌辱她。稍有反抗,迎接她的就是一顿毒打。一天下来,浑身青紫,下身撕裂般的疼,根本没法坐下。 过了段时间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巨大的恐惧笼罩了她,她疯了一样地捶打肚子,一头扎进大雪地里想把孩子冻掉,甚至抓起雪往嘴里塞,试图让自己流产。可这一切都是徒劳,腹中的生命依然顽强地生长着。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日本兵耳朵里。她以为自己或许能得到一丝怜悯,结果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酷刑。那些禽兽扒光她的衣服,把她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放了一块沉重的木板凳。 然后一个两百多斤的胖鬼子狞笑着坐了上去。“啊——!”凄厉的惨叫穿透了屋顶,鲜血染红了地面。那一坐,彻底摧毁了她的身体,也断绝了她做母亲的资格。 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门口的长队又开始了。就这样熬了好几个月,一个名叫藤村的日本军官看上了她,把她调到了自己的住处当佣人。 比起之前那群野兽,藤村还算收敛,打得少了。可好景不长,藤村玩腻了,又把袁竹林当做礼物送给了手下的西山。 西山这个人有点不一样,他不凶,甚至还偷偷给她受伤的地方抹药,嘴里说着要娶她这种鬼话。袁竹林心里只有恨,对这种糖衣炮弹根本不屑一顾。 后来西山利用职权,带着她回了趟武汉老家。袁竹林心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想着终于能见到朝思暮想的母亲和女儿了。 可是现实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娘家的邻居告诉她,她的女儿早就因为没钱买米,活活饿死了,母亲也在逃难中不知所踪。 这一瞬间支撑她活下来的最后一根柱子断了。她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醒来时,看着破败的家,她觉得自己像个孤魂野鬼。无奈之下,她只能又回到了西山身边。 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袁竹林没有选择跟西山回日本,而是独自一人回到了武汉。也许是命不该绝,她竟然真的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母亲。 后来她领养了一个女儿,日子眼看就要重新有了烟火气。然而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村里的风言风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周围人指指点点,骂她不知羞耻。本来就在伤口上撒盐,这下更是把刚刚愈合的心又撕开了血淋淋的大口子。从那以后她走路总是低着头,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袁竹林一直在等,等日本政府的一句道歉。她盼啊盼,从黑发盼成了白发,直到2006年去世,享年八十四岁,那句迟到的忏悔始终没有到来。 带着这块巨石压在心口,她闭上了眼睛。像她这样遭遇的女性,当年又何止成百上千?她们的青春被无情碾碎,她们的尊严被肆意践踏。这份痛,刻进了骨头缝里,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但说实话袁竹林是个硬骨头。命运把她踩进泥里,她却拼尽全力开出一朵花来。她撑到了晚年,身边有老母亲,有养女,家里终于有了点暖和气儿。 她没读过几年书,讲不出什么大道理,但她心里亮堂得很:日子再烂,也得咬牙往前过。她把一辈子的苦水都吞进了肚子里,却把一点点希望种在了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里。 今天咱们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揪着过去不放,而是为了让后人知道,有些疼,绝对不能忘。有些事,必须有人记得。 那些被毁掉的年华,那些破碎的家庭,不能就这么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历史可能会蒙尘,但记忆必须擦亮。 就像袁竹林,人走了,故事还在。她在提醒每一个听着的人:咱们今天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能抬头挺胸地走在阳光下,是多么金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