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教授温铁军大胆发言:乡村小学,几乎都倒闭完了,名义上是县城教育质量好,实际上是迫使你进城买房,帮助城市消化过剩的房地产。 曾经的教室里贴满奖状,红旗摇晃着很精神,如今是什么模样呢,粮食板车锄头堆了一屋子,门上的锁锈了,玻璃碎了两块也没人再去补,墙根下还站着几棵大白杨,那是一九九八年全校师生一起栽下的,现在粗得能顶住碗口,树还在可是人不回来了。 著名的三农学者温铁军说过一句话,短却很扎实,他说乡下小学快合并光了,说是县里教得好,其实是逼着人进城买房,去消化城里卖不动的楼盘库存。 这话不是随便骂街,而是讲一套真实在运转的流程,往前三十年农村学校是村子最理直气壮的地方,再小的村能凑几十口人就能留下间教室,上课的铃不是铃,是树杈上挂的半截旧铁轨。 一拿铁棍敲响了能穿出半个村,谁家孩子想偷懒,家里听着就知道,放学顺着庄稼地走十分钟回来还可以顺手割把草捡些麦子,那就是当年的读书路。 二千年以后这日子就碎了,撤点并校四个字落下去,先说小校区人少浪费资源,村里一开始也没有多争,慢慢大家看出来讲法变了,教学的指标全划给了县里,村里不再招老师,骨干往城里走去考出去。 留下的越来越少,等反应过来某个乡就只剩两三所学校,连全乡最大的中心小学也被并到了几十里外的镇上。 这不是单纯的资源整合,这是釜底抽薪,把人抽走了学校就空了,孩子得往外送孩子一出走年轻父母跟着走,村子就空下了,再去喊乡村振兴往哪儿振兴,往谁那里振兴呢。 可能有人说城里的条件确实好,难道一辈子窝乡下,话是没错,可如今农村学校的硬件早就不再是老印象里破烂的模样,桌椅新了多媒体白板装上了年轻老师也有,单看设施和城里差得很有限,问题在于焦虑靠那些外面摆设消不掉。 从某个闸口开始社会铺天盖地宣传,说留村就是没出路,城里才有未来,这话传开了就慢慢成了偏共识,没人真正追问谁最早说的,为什么就在那个时间点集中冒出来。 县城的售楼部等到了丰厚的一批客户,不是地方傻而是父母太清楚孩子的读书是全家的事,所以押上所有也愿意,政策定下来以后写得明明白白,没有房本没有购房合同学位门就不对你开。 没房的要么掏天价择校费要么被推给边角的学校,规则成了这个样子你说家长还敢有别的退路。 背后的算计不难懂,小县城楼盘卖不动地抛不出政府没钱发工资做建设都卡住了,把学位与房本紧紧绑住就是一道精准抓住人心的题目。 出题的人知道扯上孩子家庭就算倾家荡产也会跟上去,结果就是三代的积蓄全填进房贷,养老钱填进去种地钱填进去留给儿子娶媳妇的钱也填进去,填完以后还要留在县城陪读不能务农不能走远,靠点零工维持日子过得紧巴巴。 那些地产大佬手里钱多得手软。 普通家庭换来的是什么,一个县城的学位一套压三十年的房贷,再加一个空掉的村庄,那排大白杨还立在老学校墙根底下,没人管也没人砍,树长得很好树下也安静得很,可铁轨撞出的铃响,再也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