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基伟次子秦天在老山前线轮战,时任27军79师235团团长领命奔赴老山前线作战。 秦天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部队驻地的训练场上看战士们练刺杀。通讯员跑过来,敬了个礼,把命令递给他。他看完,折好塞进上衣口袋,转身对身边的参谋说:“通知各营,半小时后集合,我要讲一下情况。”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那种让人觉得“我是首长儿子”的特殊劲儿。他穿的还是平时那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裤脚沾着训练场的泥点,跟普通基层干部没两样。 秦天是1957年生人,从小跟着父亲在军营里长大。秦基伟打过仗,立过功,可从来没给孩子们搞过特殊待遇。秦天16岁参军,从战士干起,当过班长、排长,后来考进军校,毕业分到野战部队。 有人觉得他提干快,其实每一步都是实打实的——新兵连他比谁都拼,五公里越野总拿第一;当排长时,带全排练战术,自己趴在泥地里一上午,胳膊肘磨破了皮,渗着血,还跟战士们说“再来一遍”。到当团长那年,他才32岁,是全师最年轻的团长之一,可资历在那儿摆着,没人不服。 这次去老山,是接替兄弟部队轮战。老山这地方,山高林密,气候潮湿,毒虫多,最要命的是敌人的冷炮和偷袭。秦天带着235团出发前,去看了父亲的照片。秦基伟1984年指挥过老山战役,知道前线的苦,只跟儿子说了一句话:“别给我丢人,也别给部队丢人。”秦天记着这话,到前线后,把铺盖卷往猫耳洞里一放,跟战士们一起啃压缩饼干,喝雨水泡的茶。 刚上阵地那阵,敌人活动频繁。秦天带着侦察班摸情况,发现对面山头有暗火力点,专打我方运输线。他没让炮兵先轰,而是带着一个排夜摸过去,炸了那几个火力点。回来时,他的作训服被荆棘划开好几道口子,脸被蚊子咬得肿了一片,可眼睛亮得很:“摸清了,以后运输车能安全过。”战士们说,团长这股子狠劲,像极了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的老军长。 有次,前沿观察哨报告,敌人要搞反扑。秦天带着预备队往一线冲,路上遇到个新兵,腿直打哆嗦。他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怕啥?我第一次上战场也怕,可手里的枪握紧了,就不怕了。”说完,自己先冲上去,端着机枪扫倒两个敌人。那一仗,235团守住了阵地,可也有三个战士牺牲。秦天蹲在烈士遗体旁,给每个战士理了理军装,把他们的军功章擦得锃亮,然后让文书记下来,等战争结束,寄给他们的父母。 前线的日子苦,可秦天没叫过一声累。他跟战士们说:“咱们在这儿多扛一天,后方的人就能多睡一天安稳觉。”有回,他收到家里的信,母亲说父亲病了,让他注意身体。他把信折好,塞进贴身的衣兜,转头又去检查工事。参谋劝他回去看看,他说:“等打完这一仗,我回去看爹。” 轮战结束,235团撤回驻地。秦天站在营房门口,看着战士们一个个走过来,有的缺了根手指,有的腿上留着弹片伤。他敬了个礼,喉咙发紧:“大家辛苦了,回家好好歇着。”后来,有人问他,当团长的怕不怕死,他说:“怕,可我是团长,身后是一百多个弟兄,我退一步,他们就得退十步。” 秦天从老山回来后,没提过什么“英雄事迹”,还是照常下连队,跟战士们一起摸爬滚打。他知道,军人的荣誉不在嘴上,在脚下的泥土里,在手里的枪杆上。 就像他父亲说的,“当兵的,就得对得起身上的军装”。这些年,他一步步走到更高的岗位,可从没忘了老山的猫耳洞,没忘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有时候路过烈士陵园,他会停下来,鞠个躬,说几句心里话。他觉得,这才是对那段岁月最好的交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