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男人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生活起居不用人照顾，内心足够强大、遇事能自己扛，钱够花、经济自由，身体硬朗没病没灾，那要女人还有什么意义吗？ 这个问题问得挺实在，现在不少男人条件好了也会这么想，觉得一切自理就行，伴侣好像多余。可明末清初的张岱用自己一辈子实打实给出了答案。他不是空谈理论，而是从富到穷再到晚年的转变里，慢慢看清了人跟人的关系到底怎么回事。 张岱1597年生在绍兴一个书香世家，曾祖父中状元，祖父是进士，家里田产藏书都不少。他年轻时过得特别讲究，在自写的墓志铭里直说自己是纨绔子弟，极爱繁华，喜欢精舍、美婢、美食、骏马、华灯、烟火、梨园、鼓吹、古董、花鸟这些东西，还爱喝茶下棋读书作诗。这些爱好全得花钱，其中对侍女的偏好就是生活一部分。那时候他把女人当成可换可弃的享受物件，不走心，只图一时痛快。 1644年明朝灭亡，他五十岁上下，家族财产全散，躲到山里过日子。以前的富贵没了，日子变得紧巴巴，常缺米少柴，穿粗布吃素食，靠自己硬扛。他把这些写进《陶庵梦忆》，把过去繁华全当成一场梦来记。书里他提到南京名妓王月生，才貌出众，在他落魄时有相关记载。她不图名利权势，只图一个真字。张岱自己也说，落魄后反而显出本真，这些经历让他看到女人不只是实用工具。 晚年张岱住在山里，儿子女儿的事也过去了，他身边有跟随多年的仆妇，从年轻跟到老。他活到八十多岁，生命快结束时翻看自己写的书，添上对人生的感悟。年轻时他以为独立就够，什么都能自己扛；中年家破人亡后，才明白人离不开情谊。书中那些女性回忆，包括王月生和仆妇的记载，让他体会到陪伴的份量。男人再自足，缺了这种连接，日子就少了一半完整感。 张岱通过这些真实经历说明，就算生理自己解决、起居自己打理、心理强大、钱够花、身体健康，女人带来的意义还是在情感那块。 独自吃饭能饱，但有人一起吃才有味道；独自扛事能过，但有人分担才不那么重；独自睡觉能休息，但有人在旁梦才安稳。他晚年写的东西到现在还在流传，就是因为里面讲了人活着的根本：情谊不可少，没了就跟木石一样，虽活着却没生机。 说白了，女人不是功能上的补缺，而是让自足的男人多出另一层存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