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受人同情的犹太人,二战后又回到了耶路撒冷,建国以色列却在中东没有一个朋友。 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犹太人,是因为放弃了自己的国土和家园1000多年,他们最想留下来的是欧洲,为什么是欧洲,因为欧洲是资本主义国家兴起的地方,经济最繁荣。 这事得掰开看。犹太民族千年流散,早就练就了一套顶级生存智慧——没有土地,就掌握资本和知识。中世纪欧洲禁止基督徒放贷,犹太人顺势成为金融中介;启蒙运动后,他们又迅速融入科学、艺术、法律领域。罗斯柴尔德家族、爱因斯坦、马克思、弗洛伊德……这些名字背后,是犹太精英在欧洲文明中刻下的深刻烙印。对他们来说,欧洲意味着安全、现代和阶级跃升的通道,远比陌生而贫瘠的迦南故土更有吸引力。 可历史开了个残酷的玩笑。欧洲给了他们繁荣,也给了他们集中营。二战纳粹的大屠杀,彻底碾碎了“融入欧洲就能获得安全”的幻想。犹太复国主义从少数人的理想,变成了全民族求生的刚需。1948年以色列建国,本质上是创伤催生的国家——一个民族用枪杆子为自己抢出一块“绝对安全区”。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建国逻辑是欧洲式的民族国家,但落地位置是阿拉伯世界的腹地。建国当天,五个阿拉伯国家联军就打了过来。这种“出生即被围殴”的地缘格局,决定了以色列的安全观只有两个字:拳头要硬。五次中东战争打下来,以色列成了“中东小霸王”,军事科技独步天下,但邻国关系一塌糊涂。埃及、约旦后来虽然建交,但民间隔阂深得很;沙特、阿联酋2020年签了《亚伯拉罕协议》,更多是联以抗伊的现实需要,根子上的巴勒斯坦问题根本没解决。 更深的矛盾在于以色列内部。来自欧美、俄罗斯、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对“以色列”的想象完全不同。欧美裔犹太人往往更自由主义,希望与巴勒斯坦和解;而执政的右翼利库德集团及其盟友,坚信“寸土不让”才是安全。这种撕裂让以色列政策摇摆,时而扩建定居点激化矛盾,时而又不得不参与谈判。 我个人的观点是,以色列的困境,是千年散居民族的“世界性”,与民族国家的“地域性”之间产生了根本冲突。散居时,他们是全球网络节点,灵活游走于各文明之间;建国后,他们被固化在一块土地上,不得不与周遭为敌。为了安全而扩张,扩张又制造更多敌人,陷入“安全悖论”死循环。看看加沙和约旦河西岸就知道,高压控制换来的只是短暂平静,仇恨一代代累积。 国际社会也越来越失去耐心。联合国多次谴责定居点违反国际法,欧美年轻一代越发同情巴勒斯坦。以色列最铁的靠山美国,内部支持也在分化。拜登政府一边军援以色列,一边又批评其过度使用武力。这种“又给枪又骂人”的态度,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复杂性。 未来怎么走?两条路:要么继续“堡垒以色列”,靠绝对武力压制,但这注定与整个伊斯兰世界为敌,永无宁日。要么真正拿出勇气,在“两国方案”上妥协,与巴勒斯坦共享这片土地。但国内极右翼势力壮大,谈何容易。一个民族的千年返乡梦,困在了自己筑起的高墙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