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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陈芝秀抛下年幼子女和丈夫常书鸿,跟下属私奔,多年与女儿在杭州相遇,她

1945年,陈芝秀抛下年幼子女和丈夫常书鸿,跟下属私奔,多年与女儿在杭州相遇,她衣衫褴褛,目光呆滞,已下嫁工人并生下一子,她的一句话,让女儿深感理解,还每月寄钱给她。 那天在杭州街头,常沙娜差点没认出自己母亲。记忆里那个穿着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不见了,眼前这个弓着背、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衫的女人,跟她想象中的母亲完全是两个人。陈芝秀也看见了女儿,她的手抖了抖,手里拎着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中间隔着五六步的距离,谁也没先开口。常沙娜后来回忆说,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小时候母亲教她画画,父亲从敦煌寄回来的信,还有母亲离开那天下着的大雨。那时候她才十二岁,弟弟更小,两个人趴在窗户上看着母亲头也不回地走远。 还是陈芝秀先开的口。她没问女儿这些年在敦煌过得好不好,没问常书鸿有没有再娶,只是低着头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就是对不住你们姐弟俩。” 就这么一句话,常沙娜憋了多年的委屈突然就散了。她看着母亲粗糙的双手,想起这双手曾经画得一手好画,弹得一手好钢琴。眼前的母亲老了,才四十多岁的人,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 陈芝秀住在杭州城边上一间小房子里,男人是个普通工人,老实巴交的,见到常沙娜来,搓着手不知道该往哪儿站。他们后来又生了个儿子,才五六岁,躲在门后面偷偷往外看。屋子里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常沙娜没在母亲那儿待太久,临走时掏了些钱塞给母亲。陈芝秀不要,推来推去的,最后还是那个工人男人接过去,连声道谢。常沙娜走出那条窄巷子时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母亲还站在门口,用袖子擦眼睛。 从那以后,常沙娜每个月都给母亲寄钱。不多,就是自己工资里省出来的一部分。常书桓知道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恨也好怨也罢,都抵不过那句“对不住”。 后来常沙娜才慢慢想明白,母亲当年为什么走。敦煌那种地方,别说四十年代,就是现在去也不容易。没水没电,出门就是沙子,冬天冷得能把人冻僵。母亲从小在江南长大,过惯了舒服日子,跟着父亲在敦煌吃了那么多苦,最后扛不住也正常。只是她选的那个方式,太伤人了。 人这一辈子,有些错犯了就再也回不了头。陈芝秀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后来过的那些苦日子,或许就是她给自己选的惩罚。常沙娜不恨母亲,只是心疼。心疼母亲这辈子,就为了那一时的冲动,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