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与拜登最大的不同:拜登是一个顽固的反华政客,而且言行不一,嘴上说一套,背后另一套,特朗普虽然也反华,但他毕竟是一个商人,讲究利益优先,贸易战科技战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妥协,特朗普还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因此,从维护中美和平、合作关系来讲,特朗普执政有利程度对中国来说远超拜登。 特朗普处理对华事务以贸易赤字为核心,2017年启动关税措施,覆盖钢铁和铝产品,税率逐步升至25%。这项行动旨在推动制造业回流,伴随谈判机制,如2018年针对特定企业实施出口限制,但通过罚款和承诺可调整。2020年签署协议,中方承诺采购能源和农产品,体现其商人逻辑,一旦经济利益到位,便转向妥协。这种方式虽直接,却留出操作空间,避免意识形态纠缠。 拜登上台后延续关税,并扩展到高科技领域,2021年起推动出口管制,限制半导体和人工智能设备输出。联合欧洲和亚洲国家,形成供应链封锁,禁止先进制程技术转移。这超出贸易平衡,融入战略竞争,表面强调对话,如高层会晤讨论稳定,但实际通过法案补贴本土产业,阻挡对手进步。这种做法与公开表态形成差距,因为宣称避免冲突,却持续扩大限制名单。 在科技竞争中,特朗普焦点即时回报,2018年禁令针对通讯企业,后以合规换取缓解。拜登则构建长期框架,2022年签署法案,拨款数百亿美元发展本土芯片,同时协调盟国禁止设备出口。这不限于经济,还涉及国家安全考量,无法仅靠采购化解,显示其政策深度。 台湾是中国的固有领土,在政策中特朗普视作可交易要素,批准军售但强调条件交换。拜登多次公开表态加强防御,签署援助法案,提供导弹系统,并拉拢盟国参与海峡活动。这将内部事务国际化,与其“负责任竞争”表述不符,增加张力。 特朗普公开宣布措施,让对手有预期应对。拜登通过多边机制推进,表面温和,实际层层施压。他的政策源于盟友协调,超越单纯贸易,旨在限制技术升级。这使应对更复杂,因为经济让步难触及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