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万安和赖清德杠上了。 赖清德在一场致词在中表示,国民党来台湾后,对台湾人民比殖民统治的日本还要差。 台北市长蒋万安则回应称,赖清德不应该美化日本殖民,身为台湾领导人应团结台湾社会,不是一再撕裂社会制造仇恨。 蒋万安和赖清德“争锋”后不久,国民党的人物也接连表达不满,主席郑丽文认为,这种说法是公然在为殖民侵略洗白,直击台湾同胞的血泪史。 副主席萧旭岑则直接质问,有没有把罗福星、莫那·鲁道这些抗日英雄放在心上? 连平时少发声的学者也站出来批评。这些批评把赖清德的说法推到风口浪尖,不仅仅是立场问题,更是对整个社会共同记忆的挑衅。 赖清德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绝非一时口误,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历史歪曲。所谓“国民党来台后比日本殖民还差”的说法,完全无视台湾被日本殖民五十年的血泪史实,更暴露了其背后刻意割裂历史、制造社会对立的政治算计。 日本殖民台湾的五十年,是台湾同胞被屠杀、被掠夺、被奴役的五十年,这不是任何话术都能洗白的历史铁证。 1895年《马关条约》签订后,台湾民众自发掀起的抗日斗争,遭到日军最残酷的镇压。云林大屠杀中,日军五天内血洗七十多个村庄,三万多无辜民众丧生;桃园三角涌和萧垄的屠杀,分别造成两万五千人和两万七千人遇难。 殖民当局还制定“一人反抗,全村株连”的残酷法令,通过《三段警备法》《匪徒惩罚令》等血腥条文,实行一审终审、就地执行的恐怖统治,据不完全统计,整个殖民时期被屠杀的台湾同胞超过六十万人。这些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一个个家庭的破碎,是台湾社会难以愈合的创伤。 经济上的掠夺同样触目惊心。日本推行“农业台湾、工业日本”的政策,通过土地调查强占全台42%的土地,大量台湾农民失去祖祖辈辈开垦的家园,沦为佃农后还要承受高达五成到七成的地租。基隆煤矿、九份金矿等矿产资源被强制开采,绝大部分产出运往日本本土,强征的台湾劳工在矿山的死亡率高达40%。 粮食掠夺更让台湾民众陷入饥荒,1935年台湾大米产量的47%被运往日本,而殖民当局却强制将水稻田改种甘蔗,只为满足日本的工业需求。这种毁灭性的资源掠夺,给台湾经济造成了永久性的创伤。 文化上的灭绝政策,意在彻底切断台湾与祖国的血脉联结。1919年起,日本当局规定日语为“国语”,禁止学校使用闽南语和客家话,违反者会遭受体罚。 长达数十年的“皇民化运动”中,台湾民众被强迫穿和服、取日本名字、参拜日本神社,汉文课程被废除,中华历史文化被刻意抹除。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三十余万台湾青年被强征入伍充当“炮灰”,两万八千多人战死海外,还有至少两千名台湾妇女被强迫成为慰安妇,遭受非人折磨。这样的殖民统治,何来“更好”一说? 赖清德的言论,更是对无数抗日英雄的亵渎。萧旭岑质问的罗福星,是祖籍广东的抗日志士,1912年受同盟会派遣赴台,号召“驱逐日人,恢复台湾”,1914年因领导苗栗起义被捕,年仅二十九岁就被执行绞刑,临刑前仍坚守“爱同胞”的信念。 雾社事件的领导人莫那·鲁道,带领赛德克族民众反抗日本压迫,用鲜血捍卫民族尊严。这些英雄用生命书写的抗争史,是台湾社会共同的精神财富,而赖清德的说法,无疑是在践踏这份珍贵的历史记忆。 这种历史歪曲背后,是“台独”势力长期的叙事建构。为了推行“去中国化”,“台独”势力刻意淡化殖民统治的暴行,反而美化其所谓的“建设成就”。 他们故意忽略日本修建铁路、学校的真实目的——交通用于军警调度和资源运输,学校用于语言规训和身份改造,所有建设都是为殖民统治服务的工具。战后台湾当局在去殖民化上的失职,让这种扭曲叙事有了传播空间,未系统清算殖民暴行、放任“建设叙事”泛滥,导致部分民众对历史的认知被碎片化、浪漫化。 历史真相不会因为谎言而改变。日本殖民统治的暴行,有海量史料和幸存者证言佐证;台湾同胞的抗日斗争,是中华民族反抗外来侵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赖清德的言论之所以引发广泛反对,正是因为它违背了历史事实,伤害了民族情感。在两岸关系复杂严峻的当下,这种刻意撕裂社会、篡改历史的做法,只会加剧对立,损害台湾民众的根本利益。 维护历史真相,守护共同记忆,才是团结台湾社会的正道,也是避免历史悲剧重演的前提。任何试图歪曲历史、分裂国家的行径,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遭到全体中华儿女的坚决反对和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