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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中统的徐恩曾被撤职后,无事可干的他改经商卖黄豆,囤了30万斤黄豆后,

1945年,中统的徐恩曾被撤职后,无事可干的他改经商卖黄豆,囤了30万斤黄豆后,黄豆价格却大跌,妻子提议:“何不把黄豆磨成豆腐卖?” 1945年1月30日,蒋介石的一道手谕,直接把徐恩曾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手谕上的字眼冰冷刺骨:“撤销所兼各职,永不录用”。 很多人不明白,徐恩曾可是国民党CC系大佬陈果夫、陈立夫的亲表弟。他执掌中统十几年,甚至在抗战前,中统的势力远远压过戴笠的军统。这么一位跺跺脚都能让南京城震三震的狠角色,怎么突然就被老蒋扫地出门了? 其实,这场大崩盘早有预兆,徐恩曾完全是被自己的傲慢和身边的“猪队友”给作死的。 首当其冲的,就是业务能力的断崖式下跌。抗战爆发后,国民政府西迁重庆,中统对中共的情报网几乎全军覆没。早年徐恩曾手里有张王牌叫周光亚,这人了解对方的战略战术,还能靠着八路军的进展路线图推测动向,准确率极高。可惜周光亚后来病死了,临死前还看透了国民党的前途,立下遗嘱让子女“切勿再投身政治”。周一死,中统在情报方面彻底成了无头苍蝇,写出来的报告全靠一厢情愿的主观臆测,经常驴唇不对马嘴。 到了1944年,国民党中央党部的围墙上突然被人刷上了“中正不正”的红漆大字。老蒋气得火冒三丈,勒令徐恩曾彻查。徐恩曾带着人折腾了半个月,最后连个嫌疑人的影子都没摸着。后来在老蒋亲自主持的“甲种会报”上,老蒋询问华北方面的最新兵力部署,徐恩曾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反观一旁的死对头戴笠,拿着军统的报告,从兵力分布到师长名字门儿清。这番对比,直接让老蒋对徐恩曾贴上了“不务正业、无能”的标签。 业务不行也就算了,后院起火更是给了徐恩曾致命一击。 戴笠做梦都想吞并中统,他天天盯着徐恩曾的破绽,终于抓到了两个大把柄。第一个是伪钞案。当时上海有人利用日伪控制的铜版印制法币伪钞,徐恩曾手下的人贪图暴利,竟想拿这批伪钞去重庆套购战略物资。中统副局长郭紫峻为了上位,偷偷把这事儿泄露给了军统。戴笠立刻派人在安徽屯溪设下埋伏,连人带钞票抓了个现行,直接捅到了老蒋那里。虽然最后有二陈保驾护航,勉强压了下来,但老蒋心里的疙瘩算是结结实实地种下了。 第二个把柄,则是徐恩曾身边的女人王素卿。王素卿去了成都后,不仅打着徐恩曾的旗号搞走私、放高利贷,甚至为了催债指使特务把人活活打死。更荒唐的是,她还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叫李子友的小白脸。中统内部的人看不下去,准备暗杀李子友清理门户。李子友吓破了胆,直接跑去军统投案,把王素卿的底裤扒了个底朝天。戴笠拿着这份包含了滥用职权、走私、杀人等多项大罪的黑材料往老蒋桌上一拍,老蒋勃然大怒,大骂徐恩曾不想活了。 几套连招下来,老蒋彻底绷不住了。 从云端跌落泥潭,徐恩曾心里那个憋屈可想而知。特务出身的他,自认情报嗅觉敏锐,深知战后物资绝对紧俏,于是孤注一掷,砸下全部身家囤了整整30万斤黄豆。 他满心欢喜地坐等涨价。接下来的事情,差点没把他气出脑溢血。 到了1945年秋天,市面上的物价确实在疯涨。大米涨价了,苞谷涨价了,连街边的拖鞋、扫把全都在疯狂涨价。唯独他仓库里的黄豆,一天一个价往下掉。一石的价格从五十块直接滑梯般掉到三十块,眼看还要继续跌。 卖掉得赔掉老本,不卖又怕受潮发霉。徐恩曾天天蹲在仓库门口抽闷烟,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地白。权谋场上千年的狐狸,竟然栽在了这几万斤不起眼的黄豆上,连做梦都能梦见黄豆发芽。 就在徐恩曾急得要寻死觅活的时候,他的妻子费侠从娘家回来,捏着鼻子闻着满院子的霉味,丢下一句点醒梦中人的话:“愁啥?黄豆放着也是放着,磨成豆腐卖不行吗?” 可徐恩曾起初根本拉不下这个脸,堂堂中统长官去街头磨豆腐?画面确实太违和。可看着快烂光的老本,徐恩曾一咬牙,豁出去了。 他在街角盘下个空铺子,挂上“恩记豆腐坊”的木牌,自己套上蓝布围裙,竟然真的干起了起早贪黑的营生。结果出人意料的好。他家豆腐货真价实,绝无掺假。不到半个月,豆花和豆腐脑就在城里出了名。每天天不亮,铺子门前就排起长龙。中统的旧部提着篮子来买,甚至连死对头军统的特务也跑来排队捧场。 靠着这门极其接地气的手艺,徐恩曾不仅资金迅速回笼,还阴差阳错地在最寒冷的低谷期熬了过来。 有了卖豆腐积攒的本钱和底气,徐恩曾那颗不安分的心又活泛了。他重新杀回商界,开过农垦机械公司破产过,搞过长江沉船打捞也以摸上来几个破罐子告终。接连碰壁后,他终于摸清了门道,利用早年积累的官场人脉在上海开办了轮船公司。黑白两道没人敢随便查他的船,生意越做越大,终于翻身成了大老板。 1949年,眼看时局变幻,徐恩曾带着丰厚的家底退居台湾,继续做他的生意。每天叼着雪茄,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徐恩曾一直活到了1985年,整整活到90岁才安然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