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5月,45军副军长率部回到武汉,去看戏时见到了1位挑水的伙夫。副军长仔细打量了一下伙夫,越看越觉得熟悉,伙夫也注意到这位干部。 戏园子门口人来人往,副军长站在台阶上,眼神却一直跟着那个挑水的背影。扁担压在肩上,两桶水晃晃悠悠,那人走路的样子让他心里一紧,这步态,这身板,怎么这么像当年在湘江边一起滚泥巴的老兄弟? 他让警卫员去把那人叫过来。伙夫放下扁担,抬头那一瞬间,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老班长?”副军长声音有点抖。 伙夫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眼眶先红了。 这位挑水的伙夫,竟是当年在红军里带过他的班长李得胜。长征过湘江那会儿,李得胜为了掩护伤病员转移,被敌人冲散,从此音讯全无。部队后来找过,上报的是“失踪”,在那个年代,失踪往往就意味着牺牲。 “我以为你死了。”副军长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 李得胜把手抽回去,在围裙上擦了擦,才敢握上去:“我……我也以为你们都走了。” 说起来都是眼泪。李得胜当年掉队后,被当地老乡藏在地窖里躲过了搜捕,伤好了却怎么也找不到部队。他一路讨饭往北走,打听红军的消息,后来听说红军改编成八路军开赴抗日前线,他又往山西赶,结果走到武汉时病倒了,盘缠花光,只能先找个活计糊口。这一糊口,就糊到了1949年。 “你怎么不继续找了?”副军长问。 李得胜苦笑:“找啥呀,我这副样子,回去也是给你们丢人。再说……”他顿了顿,“我以为你们都忘了还有个李得胜。” 这话说得副军长心里一酸。他知道李得胜不是不想找,是不敢找。十几年过去,部队变了番号,战友们死的死、散的散,一个掉队的兵,凭啥让组织认你?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事,那些失散的红军战士,有的在农村成了家,有的隐姓埋名,有的还在等,等到头发白了都没等来一纸证明。 “走,跟我回去。”副军长拽他。 李得胜往后缩:“我这还有水没挑完呢。” “挑什么水!”副军长嗓门大了,“你当年带着我冲出包围圈的时候,可不是这怂样。” 李得胜愣了愣,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当天晚上,副军长没看成戏,他带着李得胜回到驻地,让人烧水给他洗澡,找了一身干净军装。李得胜换上衣服出来,人一下子精神了,副军长看着直点头:“这才像样。” 后来组织上恢复了李得胜的军籍,按失散红军处理,给他安排了工作。他后来在武汉一家工厂当厂长,干得挺好,退休的时候还戴了大红花。 这事传开后,有人说是运气好,碰上了老战友。可我想啊,这不光是运气,是那个年代特有的情分。一起扛过枪、滚过泥的人,哪怕隔着十几年,哪怕一个当了大官一个还在挑水,见了面还是兄弟。那时候的人心里有根,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知道那些苦日子是谁陪着熬过来的。 李得胜后来常念叨一句话:“我没给队伍丢脸,我挑水也是好样的。”这话听着朴实,可仔细想想,什么叫革命?不就是让挑水的人能挺直腰杆说话,让掉队的人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