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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

[微风]1968年,被永久开除党籍的国歌词作者田汉,在狱中结束了70载的生命,过了7年,他的妻子才得知,大家都说他走得冤,妻子却说:“他有福气啊。”   每次《义勇军进行曲》响起,广场上的人都会下意识挺直脊背,但没有人停下来想:写出"起来"这两个字的人,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   1968年冬天,北京某处牢房里,田汉以七十岁的身躯悄然死去,口袋里装着没写完的剧本草稿,手腕上戴着镣铐,没有告别,没有消息,这个死讯被封锁了整整七年。   1975年,妻子安娥才辗转得知,那一年,田汉的党籍也在他死后被正式剥夺——人都走了七年了,清算还没结束,周围的人都说,他走得太冤了,安娥沉默了一下,说:"他有福气啊。"   这句话,让所有人噎住了。   田汉这辈子,一开始就没打算活得轻松,他生在湘江边,父亲早死,家里穷得底朝天,要不是舅舅出钱,连长沙师范学校的门他都进不去,就是在那时候,有个叫徐特立的先生看了他写的东西,说这孩子不一般。   不一般到哪儿去?1916年他自己跑去日本求学,回来就开始搭班子、办杂志、建剧团,在军阀炮火里愣是把流动戏台开遍了各地。   1930年,他成了左翼作家联盟的发起人之一,两年后入党,这是他人生里最用力的一次押注。   1935年冬天,上海一间小亭子间,油灯昏黄,田汉伏案写字,"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没有犹豫,没有反复改稿——至少旁人是这么传的,这行字随后跟着电影《风云儿女》传遍大江南北,唱进了每一个听见枪炮声的人的胸腔里。   但这首歌还没唱响,田汉就因为这部电影的创作被捕了,后来保释出来,歌已经火了,他却知道,某根引线已经点着了。   抗战那几年,他带着剧团跑遍十八个省,饿了吃树皮,演出照常,后台的土墙上,他自己写了四个字:戏比天大。   不是豪言,是他真实的信仰体系,在他眼里,戏台是穷苦人唯一的庇护所,从他小时候啃着红薯看民间小剧团那天起,这个念头就再没动摇过。   当然,他的人生不只有戏,发妻病逝前,把自己的闺蜜托付给了他——这段婚姻从头到尾就没有爱情可言,只有责任。   后来,女诗人安娥出现了,革命热情、才气、共同语言,还有重庆防空洞里那个把外衣披到他肩上的瞬间。   田汉说,那一刻他像是见到了自己心里的缪斯,三个人的局面就这么耗了将近十年,谁都没有彻底离开,谁也没有真正得到,直到时代替他们做了决定。   关于秦城监狱里的日子,后来只剩下一些碎片。   押解途中,他偷偷观察看守走路的姿势,在脑子里构思新京剧的人物动作,放风时,他抬头看飞鸟划过的弧线,默默记下哪个韵脚配得上那种轻盈。   他还给安娥写过信,信里没有一个字提镣铐,只是反复说:好好养病,等熬过这段日子,我们一起回戏台,信没送出去,被看守当场撕碎,碎纸片落在结着霜的地上。   那以后,就只有沉默了,1975年,安娥得知他死去的消息。   那时候她已经病了很久,住在医院里,常常在恍惚中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俯耳细辨,才发现不过是北风敲打窗框的声音。   她床头一直放着田汉送她的定情诗集,扉页上那行字——"愿作鸳鸯不羡仙"——字迹早就被泪水浸得辨认不清了。   临终的时候,她陷入了幻觉,她仿佛看见自己和田汉站在戏台上,他演关汉卿,还在台上怒斥贪官,她演朱帘秀,水袖还在空中旋着。   护士走进来,告诉她遗体告别仪式准备好了,安娥挣扎着撑起身子,说:"等等,我的戏服还没换。"   1979年,田汉正式平反。   工作人员在他遗物里翻到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密密麻麻全是民间小调和方言俗语,这些零碎的素材,后来成了《谢瑶环》《西厢记》等作品的血肉。   他死了十一年后,那些在狱中偷记下的句子,还在舞台上被人唱着。   "他有福气啊。"   安娥不是在说田汉死得其所,她是在说:他至少不用再撑着了,活着,就要继续审讯,继续批斗,继续用快断掉的身体承受那些莫须有的指控,死亡,是那个年代给他的唯一出口。   这是一个妻子能想到的,最残忍也最真实的安慰。   如今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每天准时举行,号声响起,无数人挺直腰背,目光落在那面红旗上,田汉的名字,很多人已经不记得了,但那句"起来",还在每一个胸腔里撑着。  主要信源:金台资讯——《义勇军进行曲》的词作者田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