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一病人在新婚之夜得了怪病,脸肿得像猪头,浑身奇痒无比。名医朱丹溪诊断后说:“快把新娘子和所有嫁妆退掉,再砍16根杉树做一副棺材,进去躺3天!”病人照做,果然痊愈了! 元代某地,深秋的夜晚寒意渐浓,街巷里燃着零星的油灯。朱家新婚的小院里,喜气洋洋,本应是鞭炮声、笑声、红烛映墙的热闹景象,但屋子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新郎李云舟刚从洞房里出来,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手指不断抓挠着衣袖和床单。 新婚之夜,本该是甜蜜温存的时刻,他却全身瘙痒难耐,脸肿得像猪头一般。新娘杨婉儿哭着拉住他的手,却怎么也无法阻止他痛苦的抽搐。 邻里闻讯,纷纷围拢到小院门口,好奇又担忧。有人小声猜测:“莫不是中了邪?听说昨夜屋里还留着未干的生漆,新郎怕是触了什么怪病。” 有人则摇头叹息:“这可真是不祥,新婚夜就出这等怪状,恐怕是屋里哪门子风水不顺。” 李云舟的父母心急如焚,四处求医问药,但乡间草医、巷子里的小方士都束手无策。 一时间,小院门前人声嘈杂,哭声、叹息声、甚至有人偷偷打赌病能否痊愈,都交织在寒风中,让人心头一紧。 李云舟躺在床上,浑身像被火烧似的痒,脸部红肿得几乎看不清五官,眼睛肿得只能勉强睁开半缝。 他轻轻抓挠,皮肤却像起了小疙瘩,疼中带痒,痒中带痛,几乎要让人绝望。杨婉儿不敢用手碰他,只能轻声哭泣,用湿毛巾给他擦拭,却怎么也无法缓解他的痛苦。 就在这时,有人想起了朱丹溪——当朝名医,擅长疑难杂症,医术精妙、见识高深,几乎被视为活神仙般的人物。 家中长辈连夜派人请他前来,跋涉数十里,朱丹溪终于带着药箱、草签赶到。院子里,朱丹溪仔细查看李云舟的面色和全身皮肤,轻轻按压他的脉搏,又查看屋内环境,眼神沉稳而专注。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慌乱,而是冷静地分析病症。见过多种疑难之症的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此乃漆疮。” 他低声说,“生漆未干,闭窗新婚,毒郁腠理,发为漆疮。”众人闻言,更加疑惑,有人小声问:“漆疮?漆是什么?” 朱丹溪解释:“新婚房内的漆未干,闭窗久闷,毒气积于身体,皮肤便肿痒如此。此病若不及时化解,恐怕会延误。” 朱丹溪沉吟片刻,开口下了一道特别的“医令”,语气坚定而果决:“快把新娘子退回娘家,嫁妆全部搬回去,再砍十六根杉木,制成一副棺材,把你自己躺进去三日。 切记,不能半途而废。”李云舟的父母听了,几乎愣住,这方法听起来奇怪而古怪,连带着家族长辈也心里发怵:“医师果真可靠吗?躺进棺材里三日……这……这是要治病还是要折磨人?” 朱丹溪摇头微笑:“此非咒法,乃药理也。杉木性烈,可吸漆收毒;假棺逼汗,汗出腠开,毒随汁去。” 家中人忙碌起来,先是急忙打发杨婉儿和嫁妆离开。杨婉儿满脸泪水,依依不舍地望着李云舟,轻声低语:“阿云,等你病好,我们再续新婚。” 李云舟用尽力气,微微点头,却几乎无力言语。随后,几个壮年男子去山林中砍下十六根杉木,按照朱丹溪的指示,迅速做成棺材。 棺材上还留有小孔,方便通风,但整体密闭,可以逼汗。柴火点燃,温度适中,朱丹溪将特别调制的草药汁涂抹在李云舟全身,辅助排毒。 李云舟被轻轻放入棺材内,闭上眼睛,初时仍痒得难以忍受,但棺材里的温度渐渐逼出汗液,毒素随汗水排出体外。 三日后,朱丹溪来开棺。李云舟从棺材里缓缓坐起,浑身红肿逐渐消退,皮肤光润,神色恢复了生气。 他艰难地抬手,握住朱丹溪的手,感激涕零。朱丹溪叹息一声,记下医理:“生漆未干,闭窗新婚,毒郁腠理,发为漆疮。 杉木性烈,吸漆收毒,汗出腠开,毒随汁去。假棺逼汗,非咒生也。” 小院里又恢复了宁静。杨婉儿得知李云舟痊愈,连夜赶回,与丈夫相拥而泣,二人虽然经历了惊险,但也更加珍惜彼此。 邻里们看着李云舟神色红润、精神焕发,都感叹朱医师神妙,也为年轻夫妇的平安庆幸。 几日后,李云舟和杨婉儿再次举行简单的新婚仪式,邻里围观,笑声与红烛重新点亮了整个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