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5年,王家烈被蒋介石逼迫,交出兵权后考察散心,蒋介石也够意思,给了3万大洋路费,不想,王家烈前脚上飞机,后脚,特务就把他的贵州老窝给“端了”! 1935年春天,贵阳机场的风带着西南山地特有的潮气,张学良站在专机舷梯旁边,冲着王家烈伸出了手,他说,走,我们去武汉视察防务。 随后,王家烈就上了飞机,飞机离地的那一刻,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输了,那三万大洋是蒋介石"赏"的路费,装在信封里,薄薄一沓,完成了整套权力清算的最后一道手续。 省主席没了,二十五军军长没了,南京政府给他留了个"军事参议院中将参议"的虚职——说白了,就是让他找个地方待着,别添乱。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贵阳,特务已经冲进了他的府邸。 这才是真正的刀,张学良那趟"邀请"不过是把他从棋盘上物理移走,腾出地方让真正的手术刀进场,万淑芳的两个侄子,一个捞盐税、一个倒腾鸦片的活宝,这回被扣上"通共"的帽子,直接毙了,万淑芳本人命算大的,抱着细软跑回铜仁娘家,才算保住了一条命。 你说蒋介石下这一刀,是冲着王家烈去的吗? 只说对了一半,更准确地说,他要清掉的是整个"权力生态"——那个靠姻亲财力、靠女眷印章、靠裙带关系搭起来的脆弱地基。 王家烈这个人,论出身,是遵义街头扛扁担卖苦力的穷小子,十四五岁就靠力气换饭吃,1914年贵州招兵,他卷起铺盖去报名,加入了后来的黔军,凭着打仗肯往前冲这股劲儿,没几年从大头兵爬到了连长。 硬底子有,但真正让他跨过阶层那道槛的,是1920年秋天铜仁城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 万淑芳相中了他,旁人都觉得这姑娘眼光奇怪,那些白净斯文的公子哥她一个没看上,偏偏认定了这个膀大腰圆的粗人,结婚那天,她把陪嫁的金镯子全熔了换钱,托关系把丈夫送进了贵州讲武堂。 这笔投资的回报率,在1932年兑现了——王家烈坐上了贵州省主席兼二十五军军长的位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颗省府大印,实际上捏在万淑芳手里。 这不是什么秘密,贵阳城里的老百姓有话:"王纲纪乱"——言下之意,这位省主席管不住自家后院。万式原、万式谨两个侄子,一个伸手盐税、一个进鸦片买卖,把贵州刮得叫苦连天,这份"污点档案"一直在那儿,只等一个人来用。 1934年,红军长征进入贵州,蒋介石的电报跟雪片一样飞来,催着王家烈去"剿共"。 王家烈夹在中间,进退两难,真打,自己的老本要赔进去,敷衍,南京那边无法交代,万淑芳出主意:联络李宗仁,拖。 可桂系那边军饷说得天花乱坠,到手的连个零头都不够,拖着拖着,遵义会议开完了,红军继续北上了,薛岳的嫡系部队却留在了贵州。 借刀杀人这套,蒋介石玩得炉火纯青,先让王家烈去和红军拼消耗,磨光他的底气,再让自己的部队趁虚而入,摘桃子。 到了1935年春天,贵阳的棋局已经死透了。 张学良那架专机落地的时候,王家烈大概还觉得自己有转圜余地,他哪里知道,这趟"视察"根本不是邀请,是押送。飞机一飞,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丢了兵权之后,王家烈窝在南京,天天逛夫子庙听评弹,就是在那段日子里,他才想清楚了一件事——从头到尾,他不过是蒋介石手里一枚棋子,用完了就换掉,三万大洋是打发叫花子的体面,不是酬劳。 更讽刺的是1956年那场茶话会。 钟赤兵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就是那个在娄山关被王家烈的部队打掉了一条腿的红军参谋长,旁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这两个人相见会是什么场面。 结果那位独腿将军伸出手,说了一句话:"过去各为其主,如今往前看。" 王家烈的后半生,在贵阳南明河边一间老宅里消磨,他把虎峰别墅捐了,把万淑芳陪嫁的田产也一并交了出去,换得一个政协委员的身份,被新政府留下来"参观学习"。 每天早起打太极拳,白胡子老头坐在门口晒太阳,见人就叨叨:当年要是不贪图那个省主席的位置,老老实实当个军长,说不定……话说到一半,自己咽了回去,只是静静地眯着眼睛,看云。 信源:中国新闻网 蒋介石借追击中央红军解除王家烈兵权 让其辞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