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市委副秘书长马达同志追忆:还原一个真正的柯庆施。柯庆施这个人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一个充满争议的存在。他的经历很是丰富,大多数人对于他也是人云亦云,关于他这个人,他的一位老同事,同时也是上海副秘书长的马达有非常中肯的评价,是什么样呢? 马达跟柯庆施共事了整整七八年,从1958年到1965年,天天在一个办公室转,还跟着他跑遍上海的工厂、菜市场、基层单位,甚至五次一起去中央开会。他说,外界对柯庆施的评价,要么捧上天,要么踩到底,都太极端了。在他眼里,柯庆施就是个有血有肉、有功有过的老革命家,既不是完美的“圣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反派”。 先说说马达最佩服的一点——实打实的勤政与清廉。这可不是空喊口号,全是他亲眼见过的真事儿。 早年柯庆施当石家庄第一任市长时,解放没几天,20万市民没饭吃。他没日没夜泡在救济点,蹲在灶台边看窝头够不够硬,挨家挨户问百姓能不能吃上热乎饭。连春节都没歇着,硬是协调粮食、蔬菜,让全城老百姓都吃上了饺子。这事儿,马达后来提起来就感慨:“那时候他哪像个市长,就是个给老百姓跑腿的伙计。” 到了上海,这股子拼劲一点没减。1958年刚主政上海,他第一周就扎进虹口菜市场,蹲在摊位前比价、记账,凌晨两点还在核对调拨单。市商业局长偷偷嘀咕:“市委书记盯蒜价,这也太较真了吧?”可效果立竿见影,三个月不到,上海紧缺商品的调拨渠道全理顺了,物价稳得吓人。 更绝的是他的清廉。马达至今记得1962年春节前夜,他去柯庆施家改工作报告,刚进门就撞见一个局长提着两只金华火腿往屋里走。柯庆施抬头一看,脸瞬间拉下来,厉声喝道:“放回去!干部家的门不是送礼的门!”那局长红着脸灰溜溜走了,柯庆施转头跟马达说:“清白一点,好过年。” 这不是孤例。马达说,柯庆施这辈子就没占过公家一点便宜,家里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唯一的爱好就是抽点烟、喝点老酒,下乡调研从来不住宾馆,就蹲在田埂上啃干粮。干部们私下里都“怕”他,因为他查得严,可打心底里又敬他,马达说:“怕他是怕他较真,敬他是敬他干净。” 再说说争议。马达从不回避柯庆施的问题,反而说得很透彻。 外界骂他搞“大写十三年”,逼着文艺界只写1949年后的事,搞得上海文坛风声鹤唳;说他工业上搞“大跃进”式的《乘风破浪》,只看数字不看实际,下面干活的人苦不堪言。马达承认,这些事儿确实做得过火,尤其是“大写十三年”,直接限制了文艺创作的多样性,伤害了很多知识分子的感情。 但马达也指出,得放在当时的背景看。那时候全国都在搞建设,柯庆施是想快速扭转上海的工业格局,让上海从“消费城市”变成“生产城市”,搞“高精尖”产品突破。虽然方法急了点,可客观上,上海工业总产值三年涨了1.7倍,精密机床、电子管这些空白领域都填了起来,为后来的工业发展打了底子。 还有人说他“独断专行”,马达也不否认。柯庆施定下的事,雷厉风行,下面人喘不过气,连他这个副秘书长有时候都觉得压力大。可马达也说,他从不会为了自己争权,所有决策都是冲着上海发展、冲着老百姓日子去的,从来没搞过“小圈子”。 马达最后说,评价柯庆施,不能脱离他的时代。他是个有理想、有干劲的革命家,一辈子扑在工作上,清廉到近乎苛刻;但他也有局限性,性格急躁,做事偏激,在一些政策上走了极端。 这就是马达眼中的柯庆施——不完美,但真实;有争议,但有功绩。他没有神化这位老领导,也没有刻意抹黑,而是用七八年的亲身经历,给我们还原了一个有血有肉、有优点也有不足的历史人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