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有灵,湖南, 一只小狗每天坐渡船送小主人上学,全程20里路,送到后,它自己又从河对岸游回家,日复一日,风雨无阻。 这只小狗叫阿黄,毛色有点杂,右耳缺了个小角,是小主人军军从路边捡回来的流浪狗。军军家在河这边的山坳里,学校在对岸的镇上,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踩着露水去渡口等渡船。阿黄刚来的时候还小,跟在军军后面跑,没几天就摸清了规律,到点就叼着军军的书包带子往渡口拽。 渡船老板张叔说,这狗通人性得很。每天军军上了船,阿黄就蹲在船头,耳朵竖着听发动机的声音,眼睛直勾勾盯着军军的书包,生怕被风吹跑似的。到了对岸,它跟着军军走到学校门口的大槐树下,看着军军进了校门,才原地转两圈,耷拉着尾巴往河边走。 最让人揪心的是它游回来。河面宽两百多米,水流急的时候能看见漩涡。阿黄游得不快,小身子在水里一沉一浮,爪子刨得水面哗哗响,每次到岸边都抖得像筛糠,毛贴在身上,瘦得能看见肋骨。有回下大雨,张叔让它跟船回来,它偏不,蹲在河边呜呜叫,像是在说“我得自己走”,最后还是顶着雨游了回去,到家就发起了高烧,军军抱着它哭了半宿。 村里人都说阿黄傻,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遭这份罪。军军妈也心疼,把阿黄锁在家里过,可它硬是用爪子把门挠出个洞,照样准时出现在渡口。后来军军妈没辙了,每天早上多给阿黄舀半碗粥,说“吃饱了有力气游回来”。 有次军军在学校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放学时阿黄在渡口等,老远就看见军军一瘸一拐,立马冲过去围着他转,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天阿黄没等军军上船,先跳进水里游了回去,等军军到家,发现阿黄正叼着草药往他脚边送——那是它平时受伤时,军军给它敷过的那种。 张叔看在眼里,总说现在的人有时候还不如狗。“有的人对家里人都没这么上心,这狗却把军军的事当自己的命。”他给阿黄备了条旧毛巾,每次阿黄游回来,就扔过去让它擦身子,“这小家伙,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谁对它好,更知道该对谁好。” 去年冬天特别冷,河面结了层薄冰。阿黄游到中间,爪子被冰碴划出血,染红了一小片水。军军在学校听说了,下午没上课就跑回家,抱着阿黄的爪子哭,说“明天我不去上学了,你别再游了”。阿黄舔了舔他的手,第二天照样准时叫醒他。 其实动物的感情从来都直白得很。你给它一口吃的,它记一辈子;你把它当家人,它就拼了命护着你。阿黄不懂什么叫“忠诚”,它只知道军军是那个给它暖窝、分它馒头的人,是它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所以不管刮风下雨,不管河水多冷,它都得送军军到学校,再自己游回来——这不是任务,是它心里最踏实的事。 现在军军的学校门口,总有人给阿黄留吃的。卖包子的阿姨会扔个肉包,杂货店的爷爷会倒碗温水。阿黄从不乱吃,只叼着跑到大槐树下,等军军放学一起吃。有回镇上的人想把阿黄接走养,给它买了新窝新狗粮,可它半夜就跑了回来,趴在军军床边睡,像是怕一睁眼就见不着人了。 每天清晨,渡船的马达声一响,阿黄就会准时出现在渡口。它的身影在晨光里忽明忽暗,跟着军军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渡船,走向那条它游了无数次的河。河水哗哗地流,像是在说,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聪明才智,是那份认准了就不撒手的真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