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头号女汉奸陈璧君在饭店用餐,突然想要小解。她也不去厕所,直接命女宾把自己围起来,然后叫人取来便器,就地解决。不料,一日本大将的出现让场面变得难以收场 她以为自己是太后,却不过是个坛子。 1941年,上海的秋风已然带着丝丝凉意。然而,聚福楼饭店内却是一番热闹景象,喧嚣与温暖交织,与店外的秋凉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一个你想不到会发生什么的午后。汪伪政权的"第一夫人"陈璧君,正带着一圈名媛阔太大吃大喝,满桌的菜,满室的香。 她只是扫了一眼旁边空着的酱菜坛子,发了个话,叫人拿来。 周围的女伴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个敢开口,因为陈璧君的眼神就像一把刀悬在那儿。于是,这些女人手拉手,在大堂正中围成一圈人墙。 哪怕是上厕所这件事,也得让全世界配合。 几个日本军官大步踏入,为首的将领肩章锃亮。他往里头一瞥,人墙的缝隙什么都没挡住。翻译凑耳朵说了两句,那张横肉脸上浮出一抹鄙夷的笑,随即和副官放声大笑。 她脸色刹那间白如纸,胡乱整了整旗袍,低头钻进了后厨过道,只留下那个刷得发亮的坛子立在大堂正中,像个沉默的证人。 说起来,陈璧君的前半生其实不是没有底色的。 她生在南洋富商家,要什么有什么,但16岁那年她动了心——动的是汪精卫。彼时的汪还有革命者的外壳,陈璧君就这么追上去了,出钱出力,甚至跑去牢里"逼婚"。这份执拗,说倔也好,说痴也好,好歹是真的。 进了政坛之后,她的权力欲像野草一样长。她不想做贤内助,她要的是掌印的那只手。跟着蒋介石那条线走,她永远是宋美龄身后的影子。但若汪精卫叛出去自立,她就是妥妥的"第一夫人"。 于是,当汪精卫在1938年前后开始动摇的那段日子里,本该拉他一把的人,反而推了他一把。 这一推,就推进了历史的污水沟里。 1940年,汪伪政权正式成立。陈璧君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广州一手遮天,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颐指气使惯了,才有了1941年那出饭店大戏。 但那阵日本人的笑声说明了一切:在侵略者眼里,她跟那个酱菜坛子没什么区别。用完了,随手扔掉。哪有什么"第一夫人",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踩碎的傀儡。 1945年,日本投降,大梦破了。 陈璧君站上审判席,态度还是那副样子——嚣张,不服,把卖国叫做"为了和平牺牲",把丧权辱国说成"曲线自强"。无期徒刑的锤子落下来,她还以为世界亏欠了她。 进了提篮桥监狱,编号304,以前穿苏杭绸缎,现在换了土布囚服。她绝食抗议,管教员一句话堵死了她:"到了这儿,规矩就是王法。" 让她真正破防的,是一场大病之后。 监狱里用进口药救了她的命,年轻的女战士守在床头,困得直打盹,手边放着半截凉透的硬馒头。她看着看着,就愣住了。 再看看报纸——新中国修铁路、治黄河,而汪伪横行那几年是什么光景?物价飞涨,民不聊生,她和丈夫折腾出来的那套东西,到底是救了谁? 那座在她心里撑了几十年的堡垒,就在那一刻塌了。 1959年,她在狱中病逝前,给孩子留了最后一行字: "孩子,回国去吧,要报答我国和政府的恩情。" 没有嚣张,只剩觉悟。只是这觉悟,来得太晚,也太轻。 从那个臭烘烘的酱菜坛子,到这封迟来的悔过书,陈璧君走了整整一辈子。 她以为有钱有势就可以不讲规矩,以为傍上强权就能高枕无忧,以为背叛祖国换来的是荣华,结果换来的是编号304和一身囚服。 那阵日本军官的笑声早就给出了答案—— 背叛家国的人,在任何人眼里,都只是个随时可以扔掉的坛子。 主要信源:(人民网——汪精卫之妻被公审时 大呼卖国贼是蒋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