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给三个孩子取名，暴露了他骨子里最深的秘密。 老大叫张壹男，老二叫张壹丁，小女儿叫张壹娇。 你品，你细品。 壹男，第一个男孩。 壹丁，再来一个男丁。 到了女儿这里，成了壹娇。 娇是娇贵的娇，也是点缀的缀。 三个名字摆在一起，一部中国几千年的家族密码全写明白了。 街坊邻里凑一起聊起这名字，有人咂摸出点味儿：“头两个带‘男’带‘丁’，明摆着盼儿子呢。”旁边大妈接话：“可不是嘛，老辈人都这样，觉得家里得有男丁撑门面，不然腰杆不硬。” 其实不光他家，往前数几代，谁家取名不这样？隔壁老李家，俩儿子叫“继业”“传宗”，一听就知道是盼着儿子继承家业、延续香火。胡同口张大爷的孙子叫“耀祖”，孙女叫“招娣”，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 有人说这是老思想，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可真落到自己头上，不少人还是转不过这个弯。前阵子小区里有户人家生了三胎，前两个是女儿，分别叫“盼弟”“迎弟”，直到第三胎生了儿子，才取名“满仓”，摆酒那天放的鞭炮比谁家都响。 但也有人不这么看。小区超市的老板娘，俩女儿分别叫“思遥”“思远”，她说：“名字就是个念想，盼着她们看得远、走得稳，跟男女没关系。”她女儿放学来帮忙看店，算钱比计算器还快，街坊都夸这俩姑娘比小子还能干。 张艺谋这三个名字，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壹”字用得巧，既表排行，又带着点郑重，像是在强调“这一个”的分量。只是到了女儿这里，“娇”字一出来，那点传统里对女孩的定位就藏不住了——娇俏、娇贵，是家里的小点缀，不用像男孩那样扛着“传宗接代”的担子。 可时代早变了。现在学校里，女生考第一的比男生多；公司里，女主管、女老板一抓一大把。上次社区搞技能比赛，包饺子、修电器、做手工，拿奖的女同志占了一多半。那些叫“招娣”“盼弟”的姑娘，不少都改了名，有人改成“昭娣”，光明正大的“昭”；有人改成“盼迪”，启迪的“迪”，都在悄悄跟过去的念想告别。 倒是有些老一辈慢慢想通了。楼上的王爷爷，以前总念叨“没孙子不行”，这两年跟着孙女学用智能手机，看孙女在网上教别人弹钢琴，逢人就夸“我孙女比小子还出息”，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说到底，名字就是个符号，真能决定什么吗？未必。但名字里藏的心思，倒是能看出一辈人心里的结。就像张艺谋这三个名字，你可以说它带着老辈的传统，也可以说它藏着对孩子的不同期待，可真等孩子们长大了，路还是得自己走。壹男、壹丁未必就真得按“男丁”的路数活，壹娇也未必就只做家里的“点缀”。 去年小区运动会，有个叫“铁蛋”的男孩得了跳绳冠军，他妹妹叫“兰花”，却拿了长跑第一。颁奖的时候，兄妹俩站在领奖台上，笑得一样灿烂。台下有人喊：“铁蛋够结实，兰花够泼辣，这名字没白取！” 所以啊，名字里的秘密，说到底还是人给的。你信它有什么意思，它就有什么意思；你不想被它框住，它也就只是个代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