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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国民党团长的妻子被6个壮汉按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碎,随后惨遭对方

1948年,国民党团长的妻子被6个壮汉按倒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碎,随后惨遭对方长达3个小时的轮番玷污。更令人可气的是,6名凶手竟然一度逍遥法外。   1948年9月9日,武汉黄埔路,国民党联勤总部陆军医院,内科11号病房里,抗日老兵楼将亮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严重的肺结核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丝,这位整编第九师上校团长,在抗日战场上扛过枪林弹雨,现在却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妻子陈愉今年二十七岁,清秀漂亮,那天凌晨,丈夫咳了一阵终于睡沉,她端起搪瓷脸盆想去打点热水,走廊空荡荡的,昏暗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经过17号病房时,一只戴白手套的手猛地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乙醚的气味直冲鼻腔,另一只手粗暴地夺过脸盆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喊叫,更多黑影围了上来,湿乎乎的纱布塞进嘴里,有力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把她往后拖,她终于看清了那几张脸,住在隔壁、平时碰面还会点头打招呼的几位“军官病号”。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成了她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噩梦,带头的是中校主任崔博文,金丝眼镜在黑暗中闪着冷光,上尉军医凌志,白大褂上那枚“救死扶伤”的徽章格外刺眼,少校副官石磐、汉口市警察局督察查大钧、少校军医曾玄名、某大学学生袁尚质。   这间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把一个团长夫人的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最可恨的是,有人用钢笔在她大腿内侧刻下侮辱性字迹,还凑在耳边威胁:“你男人在淮海前线的部队番号,我们都清楚,敢说出去,让你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凌晨五点,陈愉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在走廊角落,旗袍已经碎成布片,浑身都是淤青和伤痕,她挣扎着爬起来,吐出嘴里的纱布,第一个念头不是哭,而是绝对不能让隔壁病重的丈夫知道,跌跌撞撞回到11号病房,丈夫还在昏睡。   她躲进卫生间,用冷水拼命冲洗身体,眼泪混着自来水哗哗地流,天亮了,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脖子带伤的女人,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压过了恐惧和羞耻,她没有换掉那身破碎的旗袍,而是仔细包好藏了起来,这是她留下的第一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证据。   她找到了医院院长蔡善德,对方听完陈述,语气敷衍得令人发指:“没凭没据的,再说了,你都生过两个孩子了,也不是什么大姑娘了,脸面要紧”她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气得发抖,纸终究包不住火。   丈夫楼将亮察觉到她的异常,追问之下,陈愉崩溃了,把实情全说了出来,楼将亮听完,眼睛瞪得都要裂开,猛地从床上挣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雪白的床单上“我去毙了他们”他伸手去摸枕头下面,想拿配枪,可入院时早就上交了,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让他的病情急剧恶化,咳血不止。   陈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出了医院,找到了汉口市妇女会,负责人张人骥是个正直的国大代表兼市参议员,听完她的哭诉,拍案而起:“简直无法无天,这还有王法吗”他当即带着陈愉去武汉警备司令部,想见司令阮齐。   可阮齐避而不见,只让夫人出来敷衍:“阮司令身体不舒服,这事我们知道了,会转告的”就在陈愉四处申诉的这段时间,院方暗地里迅速行动,教导主任刘家祯组织人手,把那间犯罪现场彻底清洗了一遍,用高浓度消毒水把所有可能的证据都抹掉了。   当陈愉再去问进展时,刘家祯换了副嘴脸,断然否认发生过这种事,反咬一口说她精神失常,还恶毒地威胁:要是再闹,就把这件事告诉她病重的丈夫,让他“气死在病床上”几天后,9月18日,陈愉四岁的大儿子在医院附近玩耍时神秘失踪了。   她发疯似的找了四天四夜,差点崩溃,直到9月22日,报纸上登出一则“迷途男孩认领”启事,她才在警察局找到蜷缩在角落、吓得说不出话的孩子,孩子的小褂子里,塞着一张纸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安分点”。   三个人,陈愉、垂死的丈夫、刚被吓傻的孩子,一个家庭就这样被一步步蚕食,张人骥找到了《正风报》的记者商若冰,两人把陈愉的经历写成了文章发表了,人们议论纷纷,群情激愤。   老蒋一看,这还得了,当即派人把那六个人全抓了,让华中“剿总”白崇禧亲自督办,但案件的审理依然在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中慢慢拖着,一拖就是将近半年,她的丈夫楼将亮,在无尽的屈辱与悲愤中,咳血而亡。   1949年3月23日,军法处终于作出判决,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名这四个现役军人,罪行确凿,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查大钧是警察、袁尚质是学生,不是现役军人,移交汉口地方法院另案处理,枪响的时候,陈愉没有去现场。   她已经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带着年幼的孩子,不知去向何方,正义以极其惨重和迟到的代价,终于在形式上得到了伸张,可一个家庭早已被彻底摧毁,那个曾在抗日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老兵,最终没能死在敌人的枪下,却死于一场发生在自家医院里的暴行带来的悲愤。信息来源:搜狐网民国奇案:1948年,6人侮辱国军上校夫人,最后施暴者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