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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为人知的南口战役,与淞沪会战几乎同时发生。汤恩伯率领他的嫡系十三军与日军最精锐

鲜为人知的南口战役,与淞沪会战几乎同时发生。汤恩伯率领他的嫡系十三军与日军最精锐的6万多人鏖战了20多天,其中就包括板垣师团。 那时候全中国的目光都盯在淞沪,十里洋场的大轰炸, headline 上天天都是八百壮士、血肉磨坊。相比之下,长城脚下这场仗,就像被捂住了嘴,喊声再大也传不远。但其实,就在同一个八月,华北平原北边的最后一道大门——南口,已经被日军的炮弹给敲裂了。板垣征四郎那支号称“钢军”的第五师团,带着一水的机械化装备,压根没把眼前的中国人放在眼里。他们刚从北平、天津一路赢过来,觉得汤恩伯的十三军也就是顺带手的事。 谁也没想到,这一口啃下去,居然崩了牙。 十三军那会儿其实挺惨的。说是嫡系,可真拉到山上,要啥没啥。工事是临时拿洋镐刨的,石头山上刨不动,一炮下来就是一个坑。吃的喝的跟不上,有的阵地三昼夜喝不上一口水。日本人的炮能把整个山头翻过来,一天好几千发,飞机像苍蝇似的在头顶转。按当时的说法,南口那块儿,一平方寸的地皮上落过一发炮弹。这仗怎么打?没法打。 但汤恩伯那帮人还真就没跑。他本人瘦得跟鬼一样,穿着短裤背心在前头熬着,手被烟熏得焦黄,困了就拿烟顶着。传令兵、警卫员全顶上去了,指挥部成了光杆。这不是什么战略布局,也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纯粹是豁出去了。有个叫罗芳珪的团,打得剩下没几个活人,南口阵地愣是没撒手。还有那个连长,带着两排人跳出战壕,迎着坦克冲上去,把手榴弹往瞭望孔里塞,跟铁王八硬碰硬。那是真没办法的办法,血肉之躯换钢铁,换下来六辆坦克,人也搭进去大半。 说到这儿,得插一句板垣师团。这支部队打甲午战争那会儿就踩着中国人的尸骨往上爬,甲午海战、日俄战争,哪回都有它。底下那些兵,全是日本本州西部广岛、山口那一片的子弟兵,打起仗来不要命,也认死理。有一回咱们摸上长城一个碉楼,守楼的小队长子弹打光了,枪也扔了,咱们一个排长冲进去,左手想缴他的指挥刀,右手拿枪指着胸口,结果那人硬是砍断了排长两根指头。你就想吧,这仗打得有多瘆人。 南口这一扛,扛了二十多天。日本人的作战计划上,这地方也就是三五天的事。结果硬是被十三军钉在原地,一步一动。到了八月二十六号,后路被抄了,援军卫立煌那一路被大雨和日军堵在山里死活过不来,再不撤就得全军覆没。汤恩伯那天晚上下令突围,咬着牙把人撤了出来。 可这一仗真就白打了么?不一定。 南口守了十八天,伤亡三万三,换掉日本人一万五。数字是冰冷的,但数字后头那股子气,是热的。那个时候淞沪那边正焦灼,华北这边如果一溃千里,日本人顺着平绥线捅进山西,再折下来抄中原的后路,后面会更难。南口把板垣师团的脚脖子给绊住了,把“三个月亡华”的牛皮戳了个洞。延安那边的《解放》周刊后来写了句话,说南口这一仗,跟长城抗战、淞沪会战鼎足而三。这话不虚。 只是这些年,提淞沪的人多,说南口的人少。可能是因为仗没打赢,可能是后来汤恩伯这个人名声不太好,也可能只是因为那个战场太偏、太远、太苦,苦到没几个人愿意回头去看。可你要是真去一趟昌平,爬上那1390高地,还能看见烽火台上密密麻麻的弹孔,有人数过,一百零八处。那底下埋着的,是一层又一层的尸骨,当地老乡管那儿叫“倒卧坑”。 一场仗有没有被记住,和它重不重要,是两码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