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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9岁的丁佑君被绑在老核桃树上,她浑身是血,胸口插着一根烧得发黑的铁

1950年,19岁的丁佑君被绑在老核桃树上,她浑身是血,胸口插着一根烧得发黑的铁丝,肋骨断了三根,衣服成了碎布条, 只要她喊一声“下来吧”,也许就能活命,可她仰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的是:“同志们不要怕!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   丁佑君,1931年出生在乐山五通桥的盐商家庭,家境不算差,本该过着安稳的生活,1947年,她考入成都市立女子中学,接触到进步书刊,渐渐坚定了革命信念,1948年,她参加地下党组织的罢课斗争,1949年成都解放前夕,又投身护校运动,迎接新生的政权。   1950年1月,18岁的丁佑君瞒着家人,考入西康人民革命干部学校,主动投身革命,2月,她随队伍从成都前往雅安,途中遭遇土匪袭击,她不顾危险,撕下自己的衣服为伤员包扎,还鼓励大家:“流血并不可怕,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在干校里,她学习刻苦,表现优异,4月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结业时被评为学习模范。   毕业后,丁佑君被分配到西昌女中任军事代表,8月又调到盐中区任青年干事,核心任务是征粮。   当时新中国刚成立,西南地区匪患未消,土匪和残余势力勾结,妄图破坏新生政权,征粮工作危险重重,丁佑君却主动要求下乡,常常往返数十里,深入农户家宣传党的政策,被当地群众亲切称为“丁代表”“丁姐姐”。   1950年9月17日,丁佑君到裕隆乡召开农民代表会议,却没料到,当地匪首王正中早已密谋叛乱,王正中原是国民党西昌县参议员,西昌解放后伪装成“积极分子”协助征粮,实则暗藏祸心,当晚,丁佑君借宿王家,18日凌晨,土匪突然发动暴乱,她不幸被捕。   土匪把丁佑君当成突破口,妄图从她嘴里撬出区委领导的活动、存粮位置和武装部署,他们先是利诱,许给她好处,被丁佑君严词拒绝。   见利诱无效,土匪露出狰狞面目,对她严刑拷打,坐老虎凳、针穿乳头,各种酷刑轮番上阵,丁佑君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始终咬紧牙关,只说:“死我见得多,怕死就不革命,革命就不怕死。”   9月19日,土匪围攻盐中区政府,8名区干部寡不敌众,退守到一座碉堡里,这座碉堡是原来的“彝卡”,有两层楼高,外墙是两尺多厚的土墙,四面设有十几个射击孔,土匪没有重武器,怎么攻都攻不下来。   土匪气急败坏,把遍体鳞伤的丁佑君押到碉堡前,逼她喊话让战友投降,他们举着枪抵在丁佑君头上,恶狠狠地说:“快喊他们缴枪投降,不喊就枪毙你。”   此时的丁佑君,浑身是伤,肋骨断裂,胸口的铁丝还在渗着血,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她看着碉堡里坚守的战友,又看了看周围穷凶极恶的土匪,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喊一句投降,就能活下来,可一旦战友动摇,不仅征粮任务会失败,新生政权也会遭受重创。   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碉堡高喊:“同志们不要怕!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紧接着,她又喊道:“对准敌人快放枪吧,把他们彻底消灭得干干净净!”   土匪没想到丁佑君不仅不投降,还鼓舞战友,顿时恼羞成怒,匪首谌洪祥扣动扳机,子弹穿过她的胸膛,丁佑君倒在血泊中,她苏醒过来后,仍断断续续地喊着:“同志们,狠狠地打,我一个人死了算不了什么,千千万万的人民会替我报仇。”   土匪见她未死,又提起她的脚在地上拖了半里路,直到全身磨烂才抛弃在场上,当晚,19岁的丁佑君壮烈牺牲,9月23日,战友们冒着危险找到她的遗体,安葬在她洒遍鲜血的碉堡前,9月25日,根据她生前的请求,西昌县委追认她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9月27日,西昌县人民政府批准她为革命烈士。   丁佑君牺牲后,《西康日报》《川西日报》《人民日报》等媒体纷纷报道她的事迹,青年团西南工委发出通报,号召全省青年向她学习,1958年3月,朱德委员长亲笔题词:“丁佑君是党和人民的好女儿,是共青团员和革命青年的好榜样,中国青年应学习她把自己的一切献给党和人民的高度阶级觉悟和革命精神。”   如今,在丁佑君的家乡乐山五通桥,有一座烈士纪念馆,馆内陈列着她的遗物、书信和照片;在她牺牲的西昌盐中区,有佑君镇、佑君路,还有烈士陵园,每年都有无数人前来缅怀。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