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证实,伊朗阵营两大重量级人物在美以袭击中遇难。他们分别是伊朗巴斯基民兵总司令苏莱曼尼,以及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拉里贾尼。 苏莱曼尼和拉里贾尼的遇难,使伊朗蒙受了巨大损失,军界与政界同时受挫。苏莱曼尼所率领巴斯基民兵组织,是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分支力量。 平时,巴斯基民兵组织的职责范畴是收集重要情报、进行安全维护等。战时的巴斯基民兵组织则是在保卫伊朗主权和利益的环节中,不可忽视的后备军队力量。 总司令苏莱曼尼的牺牲,有可能会让巴斯基民兵组织一下子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之中,进而影响到伊朗全境协同作战的能力。 而苏莱曼尼曾经的战友拉里贾尼的遇难,也将极大地冲击着伊朗政坛。在哈梅内伊遇害身亡后,出身于政治世家、熟知美国政策的拉里贾尼一度被认为是伊朗军政界的“一把手”。 就在拉里贾尼遇难前不久,其还曾与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参与大规模集会。伊朗高层意图不惧美以空袭的方式,激发伊朗民族的团结,在战时凝聚人心、同仇敌忾。 然而,伊朗民众的“战时精神支柱”拉里贾尼却被美以蓄意制造的空袭不幸离世。基于拉里贾尼在政府任职的重要性和深厚的民众基础, 美以此番袭击与轰炸,非但不会进一步迭代伊朗内部政权,反而会激起伊朗军民更强硬的对抗。 当地时间3月18日,伊朗空天部队司令马吉德·穆萨维随即表明伊朗空军的强硬立场。穆萨维称要对敌方发动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袭击,让敌方的领空沦为伊朗导弹的打靶场,变得不可思议地“壮观”。 与此同时,伊朗方遇难的重要军政人物也将由备选人士接替弥补空缺。以确保军政指挥体系的正常运转。这是伊朗高度制度化的战时“分布式生存”策略。 伊朗外长阿拉格齐也于18日表态,称伊朗政权依旧稳定,拉里贾尼遇害不会对伊朗政权造成致命性打击。此番言论也在暗指美以想趁乱迭代伊朗政权的计划落空。 本次遇难的人物不仅有拉里贾尼、苏莱曼尼,还有其他政府高官。他们皆丧生于美以的空袭之中。 这种微妙的巧合引起了伊朗方的警惕,也让伊朗从内到外地强化对抗美以的战线。有消息披露,拉里贾尼遇难并非偶然,而是丧生于美以的精心策划之中。 据悉,在拉里贾尼遭受空袭前24小时,有德黑兰居民向美以情报分子透露了拉里贾尼所处的方位。 拉里贾尼近期以来高调的公开化行动等信息,让美以更精确地锁定拉里贾尼的位置,并一举进行高强度打击。 继拉里贾尼、苏莱曼尼遇害之后,在3月18日这个特殊时间里,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又宣布了一则遇难消息。 伊朗情报部长哈提卜也在敌方的军事打击之下丧命。哈提卜的遇难,犹如砍断了伊朗军方的眼睛。有可能让伊朗军方在短时间内难以掌握敌方信息,盲目进攻敌方。 仔细探究,美以对伊朗军政高官发起的“定点清除”行动屡次得逞的根本症结,很有可能是伊朗内部从下至上已经被情报分子深深渗透。 这促使伊朗政府反思与整改自身的作战策略。一方面,伊朗强化前线攻势,使用高规格的导弹轰炸美军航母、军事基地,以及以色列的军用设施、能源设施。 另一方面,伊朗加紧处理内奸问题。向内部发起了地毯式清查工作,试图将情报分子一网打尽。以期从内部减轻忧患,避免军政核心指挥系统空心化。 在美以的激化下,伊朗局势愈加升温。周边国家的地缘政治安全和能源经济,不可避免地遭受波及。这也使得中东整体局势变得愈加复杂、动荡。 然而在这场“史诗级浩劫”中,外界都忽视的一点是,伊朗政权自身的局限性。 外界只看到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侵略,对伊朗石油库的惦记,以及对军事立威的渴望。 如果不全面、不联系地看问题,那么即便伊朗能够在本次军事浩劫中劫后重生,今后也还会陷入诸如此类的困局中,此前发生的“12日战争”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如今的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跟鼎盛时期的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全然不同。 伊朗内部正陷入四面楚歌式的艰难时刻,产生了民生经济危机、安全体系崩溃、社会矛盾激化、派系博弈加剧等一系列矛盾。诸如民生经济问题,伊朗产业结构欠佳,农业不发达,依赖进口。 伊朗的国民支柱产业石油出口也遭到美西方阵营的封锁。这使得原本就闭塞、不发达的伊朗社会背上了沉重的经济枷锁。 长此以往,民怨只会朝着增多的方面发展。民心的背离往往是一国政权不稳的开端。 再来看看伊朗的派系博弈问题,哈梅内伊在世时,尚能稳住这些派系的博弈。然而,当老一辈主心骨不复存在后。 被架空的行政总统、掌握神权的教士集团,以及掌握经济资源和军权的伊朗革命卫队,这三种权力之间的裂痕,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日渐增大。 从而为伊朗国家的安定和内部政权体系的稳定埋下安全隐患。 最后,伊朗形如虚设的安全体系也为美军和以军趁虚而入拉开了口子。 所以说,伊朗想要真正战胜时不时就搞入侵的美国,需得“打铁还需自身硬”,从整顿内部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