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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参加工作后,我加入工厂的民兵预备役,这才真正摸到了真枪实弹。 1982年夏

长大参加工作后,我加入工厂的民兵预备役,这才真正摸到了真枪实弹。 1982年夏天,工厂武装部从各个车间抽调三十多个年轻人,组成民兵预备役集训队,专门进行民兵科目的训练与实战演练。 那些日子里,我们每天摸爬滚打,从清晨的出操列队,到战术动作的反复打磨,浑身的劲好像永远使不完,却没人喊过一声累。 一天上午,武装部领导带领着全体民兵去北山开展训练,只留下我和另一名民兵在部里值班,主要负责接听办公电话。 见办公室一时清闲,我俩商量合计——出去放两枪,过过“枪瘾”。 说干就干,我俩拿出枪支与弹药,快步赶往老干部办公大楼东侧的训练靶场。 到了地方,我俩迅速子弹上膛,利落卧倒,对着前方土堆扣动扳机。枪声接连响起,震得耳边嗡嗡作响,真是射击的痛快,瞬间过了“枪瘾”。 没过多久,老干部办公大楼里急匆匆的走出一位四十多岁、干部模样的人。 他目光扫过只有俩人的我们,皱着眉头高声问道:“谁在这儿打枪?” “我们在训练。”我们随口应道。 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语气严肃起来:“为了安全起见,等武装部领导回来再训练吧。” “好!我们马上停止。”我们连忙应声,随后收起了枪支。 那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射击,终于圆了我多年来驰骋枪林的梦想,却也彻底浇灭了我一直以来想要参加所有民兵训练的执念。 往后无论在何种场合,面对何种枪械,我都再难提起兴致。 原来有些愿望,只适合在特定的情境里绽放,一旦落地,便失了当初的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