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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尔还是总理的时候有过一次访华,当时的新闻是默克尔在途经武汉长江大桥时突然要求

默克尔还是总理的时候有过一次访华,当时的新闻是默克尔在途经武汉长江大桥时突然要求停车下来看长江,她当时在想什么呢? 这事发生在2019年9月7日,默克尔第12次访华期间。 那天早上,车队从汉口往武昌开,途经武汉长江大桥。按外交礼宾日程,车队本该直接过桥。结果默克尔让车停了。 她下车走到栏杆边,俯瞰宽阔的长江。江面是泥土色的,极目远眺才能看见对岸的黄鹤楼。她让人摄像,拍了纪念照,问了两个问题:离三峡大坝多远?长江的流向是怎样的? 德国《世界报》后来写了句话:这是默克尔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偏离外交礼仪。 她当时在想什么? 第一层,可能在想这座桥本身。 武汉长江大桥,1955年开建,1957年通车,是万里长江第一桥。建桥的时候,苏联专家帮了忙,图纸是苏联的,钢材是从苏联进口的。但主持修建的是中国人——开国元勋滕代远和吕正操。 而这座桥最早的规划,1913年就有人做了。当时北京大学工科有个德国籍教授叫乔治·米勒,带着十几个学生来武汉勘测,选址就在汉阳龟山和武昌蛇山之间。那时候的规划虽然没实施,但选址后来被证明极其合适。 一百多年后,一个德国总理站在这座桥上。当年的德国人只是画了张草图,现在的中国人已经把桥建起来了,把长江两岸连起来了,把整个国家的基础设施干到了世界级。 默克尔不是没来过中国。她去过深圳——那个曾经的小渔村变成了腾讯总部所在地;去过沈阳——感受过中国经济的转型;去过合肥——看过中国的农村;去过成都——买过郫县豆瓣酱,跟厨师学做宫保鸡丁。 但站在长江大桥上那一刻,她看到的不只是风景,是中国人把自己国家一寸一寸建设起来的样子。 第二层,可能在想德国和中国的关系。 1982年,武汉和杜伊斯堡缔结中德第一对友好城市。那时候的武汉,刚改革开放没几年,杜伊斯堡来的工程师和家属们住在武汉,带技术来,也带生活过来。后来有了德国退休专家格里希当武汉柴油机厂厂长,那是中国第一位“洋厂长”。 再后来,中欧班列(武汉)开通,从武汉开到杜伊斯堡,把两座城市的距离从万里缩成了十来天。 默克尔在华中科技大学的演讲里说了一句话:1982年,武汉与杜伊斯堡缔结了中德第一对友好城市关系。时至今日,武汉仍有很多“德国元素”,西门子等德国企业在这里“安家”。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应该是有画面的:杜伊斯堡的工程师,格里希的铜像,往返于两座城市之间的列车。 第三层,可能在想更大的事。 就在那次访华前,国际局势已经变了。特朗普上台后奉行“美国优先”,对默克尔态度生硬粗暴。拜登还没上来,但美欧关系已经进入震荡期。默克尔发现,在欧元危机的时候,中国领导人比奥巴马更可靠。她需要找合作伙伴,而中国一直在那里。 她在武汉的演讲里说得直白:“我们比以往更多地需要多边主义。要合作,不要单干。” 她还说了一句更实在的话:“尽管我们的制度完全不同,但我必须说,中国正在做很多建设性工作,以便让民众从较为贫穷的生活水平进入中产阶层。” 一个干了14年总理的人,见过金融危机、欧债危机、难民危机、特朗普,见过世界秩序一点点被拆解的样子。她比谁都清楚,有些东西比意识形态重要——比如稳定,比如发展,比如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所以,站在长江大桥上那一刻,她可能想的是—— 一百年前,德国人来勘测的时候,中国是积贫积弱的国家。今天,中国人自己建起了这座桥,建起了高铁,建起了数万公里的路网,把几亿人从贫穷里拽出来。 这个过程,德国人帮过忙,苏联人帮过忙,但真正干出来的,是中国人自己。 默克尔在武汉的时候还说了另一句话:“在沈阳感受到了中国经济的转型,在西安目睹了兵马俑的壮观,在成都了解到西部大开发的进程,在深圳看到了改革开放带来的巨变,而在武汉获知这里有100多万名在校大学生。” 她把这些城市都走了一遍,最后站在长江大桥上。 那一刻她应该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人来中国,是来谈判的;有些人来中国,是来理解的。理解了这个国家有多大、有多少人、有多拼,才能理解为什么它值得认真对待。 车队离开大桥的时候,默克尔回了回头。 她可能什么都没想,只是想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