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丹不牺牲能够当元帅吗? 我认为,刘志丹将军如果活到1955年,是必然的元帅! 有个问题才总绕不过去,刘志丹要是不牺牲,活到一九五五年,能不能当元帅? 他的底子很早就打下来了。一九零三年出生,陕西保安县人,一九二四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没多久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随后奉命进黄埔军校。这个起点不低。 年纪轻,路却走得不轻松。大革命失败后,满地都是风声鹤唳,很多人要么散了,要么怕了,他没有缩回去,反倒在湖北、安徽、陕西这些地方来回奔走,干的是组织起义的活。说白了,那不是安稳差事,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 真把刘志丹托起来的,还不是履历好看,是他能在西北那样苦得掉渣的地方,硬生生做出局面。一九三二年二月,他和谢子长创建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游击队。听着像一句平平的史料,摊开看就知道不简单。那不是接个现成班底,不是别人把桌子都摆好了他去坐下,是从土坷垃里刨队伍,从乱麻一样的局面里拽出一条线。两年后,陕甘边区苏维埃政府成立,他任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这个位置已经把事说透了,他不只是冲锋陷阵的战将,还是能把摊子支起来的人。 这类人,在军队里最值钱。 很多将领能打硬仗,带兵冲上去没二话。刘志丹不止于此。他还有一手更难的本事,能把零碎的人马、零碎的地盘、零碎的人心,慢慢拢起来,拧成一股绳。一九三五年,在他的指挥下,西北红军连克安定、延长、安塞、靖边、保安等六座县城,打破了国民党军对西北根据地的第二次“围剿”。更要紧的是,原本长期分开的陕甘边和陕北两块根据地,被接上了,连成一片,陕甘革命根据地成了形。这不是打一仗赢一仗那么简单,这是把一个局做出来了。 这种功劳,分量很重。元帅不是只看谁嗓门大、战功亮,也不是谁名气响就给谁。元帅得能撑战略,能管全局,能在最难的时候把根扎下去。刘志丹恰恰就是这种人。他在西北干的,不是枝节活,是根活。 还有一点,尤其见眼光。一九三五年春天,他在手枪握把护木上刻下“抗日救国”四个字。别嫌这细节小,越小越见人心。那会儿西北局势紧张,生存本身就是大事,刘志丹心里装的却不只是眼前一亩三分地。他看得更远。那把手枪如今还在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木头上那四个字,其实比很多豪言壮语都硬。因为它不是说给别人听的,是刻给自己看的。 同年九月十八日,刘志丹率红二十六军、红二十七军,与徐海东、程子华率领的红二十五军胜利会师。为统一指挥,三支部队合编为红十五军团,徐海东任军团长,刘志丹任副军团长兼参谋长。有人一看“副”字,容易往低了想。其实不能这么看。会师这种事,最怕各唱各的调,最见一个人有没有大局观。刘志丹能放下个人位置,进到新的建制里把仗继续打下去,这不是气短,是心里有数。能带兵,也能统筹,能冲,也能让,这种人往往走得更长。 偏偏历史有时候就爱拿硬骨头开刀。一九三五年十月初,受“左”倾教条主义路线影响,西北根据地发生严重错误“肃反”。十月五日夜里,刘志丹、习仲勋等人被关押。这个事,说起来都让人窝火。根据地是他们拿命拼出来的,转眼间,刀口却朝自己人来了。那股冤气,隔着纸都能看见。 毛主席、党中央到达陕北后,很快要求解决这个问题。经过审查,刘志丹等一大批被诬陷遭逮捕的陕甘革命根据地领导人获得释放。这里头有个很硬的事实,不能轻轻滑过去。刘志丹能被迅速平反,不是碰巧,不是运气,是因为他的功劳摆在那儿,威望摆在那儿,群众认他,部队也认他。假的帽子可以一时扣上去,真分量压不住,迟早会露出来。 毛主席后来题词“群众领袖 民族英雄”,这八个字不是客套,也不是送行场面上的漂亮话。尤其“群众领袖”四个字,分量扎实得很。能让老百姓真心实意地跟着走,能让陕北数千百姓在他牺牲后痛哭送行,这种人,靠的不是一纸任命,是平日里一点点攒出来的信用。说得直白些,群众不认空架子,黄土高原上的百姓更不认。谁是真扛事的人,谁是靠嘴皮子晃悠的人,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一九三六年二月至七月,红军进行东征、西征,陕甘根据地扩大为陕甘宁根据地。局面正往大处走,偏偏刘志丹倒在东征作战中。 那时候,他是红二十八军军长,也是陕甘苏区和西北红军的主要创始人之一。人倒下了,年纪才三十三。说句不好听的,很多人还没真正铺开手脚,他已经到了人生最能打、也最该大展拳脚的时候。这个节骨眼上牺牲,实在太可惜。 出征前,他对妻子回忆入党誓言,说加入党,就要为共产主义信仰奋斗到底。作为个人来说,奋斗到底就是奋斗到死。这话不花哨,甚至有点直,有点硬,像陕北坡地上的石头。可他真是这么做的,不打折,不绕弯。 他牺牲后,一九三六年六月,保安县改名志丹县。一九四三年五月,中共中央在延安举行刘志丹将军移陵公祭典礼,毛主席亲自题词。 到了这一步,历史其实已经把位置给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