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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中国银行在进行内部审计查账时,竟发现周恩来总理在30年前存入了1.2

1997年,中国银行在进行内部审计查账时,竟发现周恩来总理在30年前存入了1.2万英镑,换算成人民币是82308元,再加上30年的存款利息,如今账户金额高达已经46.7万元。 一九九七年,中国银行做内部审计,老账一本本往外翻。翻着翻着,工作人员愣住了。账上躺着一笔旧存款,户名写的是周总理,存入时间是一九六七年七月八日,金额一万二千英镑。照当年的汇率折算,是八万二千三百零八元。再把三十年的利息一并算进去,到了一九九七年,已经滚到四十六万七千元。 怪就怪在这里。周总理怎么会留下一笔这样的存款。真要是私人的,怎么会放了三十年没人动。上级很快下了话,不是研究怎么留着,是继续执行三十年前的指示,把捐款人找出来,把钱退回去。那道批示也重新翻了出来,只有一句,个人存款,国家不能收。字不多,分量很沉。公家的就是公家的,个人的就是个人的,再难,也不能混成一锅粥。 事情得从伦敦说起。 那时候的刘道蕊,还叫多利,是个英国姑娘。一九四零年,她进了中国银行伦敦分行。几年后,国内抗战到了紧要关头,国民政府和红十字会都在分行设了募捐箱,为受害者筹款。本来是救命钱,偏偏有人打歪主意,负责看管募捐箱的官员经常盗取捐款。多利看不过去,干脆把募捐箱挪到了柜台底下。她心里有数,钱摆在外头,多半要进别人的腰包。 这一挪,麻烦立刻上门。那名募捐官恼了,咬定她私藏募捐箱,逼经理把她开掉。经理知道她冤,也不敢硬顶。就在这个当口,一个年轻的中国职员站出来帮她说话,这个人叫刘本堃,一九四三年到伦敦分行工作。多利能留下来,少不了他那一把。 人和人靠近,往往不是靠甜言蜜语,是先看见对方的骨头。多利正直,刘本堃看得清楚。刘本堃肯担事,姑娘也记在心里。一九四九年一月十五日,两人在中国银行伦敦分行举行婚礼。婚后,多利给自己起了个中国名字,刘道蕊。 新中国成立后,伦敦分行一下子成了要紧地方。周总理亲自主持中国银行总管理处的组建,通知海外分行冻结资产,等待接收。伦敦分行经理拒绝接受新总处领导,还打算把中行在欧洲储存的大量外汇转到台湾去。这事已经不是小矛盾,是国家财产到了节骨眼上。 那时分行大部分员工已被遣散,留守的不到十个人。 刘本堃和另外四个人反复商量,决定起义。五个人,硬是把中国银行在欧洲的资产护住了。事情办成后,刘本堃被总行任命为襄理。这一步很关键,说明他不是一时热血,是认准了方向,往后一直这么走。 刘道蕊也不是跟着丈夫随波逐流。她在伦敦分行工作多年,一九五七年克服重重困难,正式成为中国公民。这个选择,分量不轻。到了一九六七年初,刘本堃一再申请回国工作,中国银行终于同意。同年三月,夫妻两人一起回到北京。 也就是那年六月,周总理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里说,已经通过银行汇去一万二千英镑,这些钱是这些年从工资里一点点省下来的,早就打定主意交给国家,用在社会主义建设上。信里还说,因为拿不准交给谁才稳妥可靠,只能请周总理处理,因为相信他。信里没有喊口号,只有一股实打实的劲。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两个人从日子缝里抠出来的。 周总理看到汇票,很快作了批示,个人存款,国家不能收。可那几年情况特殊,查找捐款人的工作没法正常推进。为了保证这笔钱安全,负责办理的人便暂时以周总理的名义,把款子存进中国银行。这一存,就是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后,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经过反复调查,银行确认,三十年前的匿名捐款人,就是刘本堃夫妇。银行的人找上门,问这笔钱该怎么处理。老两口态度很直,这钱已经捐出去了,不能再收回来。 话说得轻,分量却压人。要知道,他们并不富裕,老同事眼里,这对夫妇一直过得清清苦苦。刘本堃生于一九一三年,早年考入清华大学经济系,一九三九年进入中国银行,一九六七年三月回到总行,退休前担任国际业务部副总经理,一九九九年九月去世。刘道蕊生于一九一八年,曾在一九四零年至一九四九年、一九六一年至一九六七年于伦敦分行任办事员,一九六七年三月回国后,先后在总行营业部、教育部工作,一九八五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一九八九年十一月退休,二零一三年三月十一日去世,享年九十五岁。 这桩旧事越往深里看,越不是一笔钱那么简单。周总理不肯收,是守规矩。刘本堃夫妇不肯拿回去,是守心意。中国银行隔了三十年还继续执行那道批示,是守责任。账本会旧,纸页会黄,人也会老,可有些东西真不容易变。 翻到那笔存款时,旧档案像是突然开了口,轻轻一说,就把几个人的心性全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