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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被捕后,在押去处死路上,突然对一名团丁说,老哥,我腿疼,团丁走近后,毛主席

毛泽东被捕后,在押去处死路上,突然对一名团丁说,老哥,我腿疼,团丁走近后,毛主席凑团丁耳边说了一句话竟靠着机智逃走了 那个年代,落到民团手里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押送的路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但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毛泽东展现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冷静。他心里极其透彻:这些底层团丁当兵吃粮,图的无非是个钱财,他们对杀人根本毫无政治信仰。于是,毛泽东在去往刑场的路上,展开了一场极其大胆的“心理战”。 走着走着,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身体一瘸一拐地落在了队伍最后面。看准一个时机,他突然对身边紧跟着的一名团丁喊了一声:“老哥,我腿疼!” 那名团丁毫无防备地凑了过来。就在他走近的一刹那,毛主席顺势凑到他耳边,悄悄塞过去两块银元,低声说了一句:“朋友,拿去喝茶吧!” 就这么一句拉家常般的话,加上两块沉甸甸的银元,瞬间击穿了雇佣兵的心理防线。那个见钱眼开的团丁心照不宣地把钱塞进口袋,故意把视线挪开。毛泽东趁着前面的人正好走到山路拐弯处、视线受阻的千钧一发之际,猛地钻进了路边杂草丛生的山林里。 等到团丁假模假样地大喊“跑了一个”的时候,毛泽东已经狂奔到一处高地的水塘边,死死地潜伏在半人高的深草里。搜捕的士兵在四周疯狂转悠,好几次甚至都要踩到他了,他依然屏住呼吸,直到太阳完全落山,敌人才骂骂咧咧地散去。后来他在陕北跟美国记者斯诺回忆起这段经历时,依然觉得惊心动魄。 这段看似传奇的逃生经历,绝不仅仅是个人的死里逃生,它深刻折射出了当时中国旧式武装力量的腐朽本质。那些民团毫无灵魂,只认大洋不认人。这也让脱险后的毛泽东更加坚定了彻底改造军队、重塑革命力量的决心。顺着这条历史脉络往下看,你会发现,毛泽东随后在湖南株洲这片红色热土上留下的一系列首创性革命实践,其实都与这种深刻的反思息息相关。 脱险后不久,毛泽东带领着秋收起义受挫的队伍,一路艰难跋涉来到了酃县的水口。队伍当时士气极度低落。毛泽东敏锐地意识到,单纯靠发军饷是带不出铁军的。1927年10月,在水口的叶家祠里,毛泽东亲自为6名新党员主持了入党宣誓仪式,在历史上首次实现了“支部建在连上”。这就等于给军队注入了灵魂,让基层连队有了坚强的政治核心。同样是在水口休整期间,毛泽东立下了极其严格的规矩。他住在老乡桥头江家,江大嫂端来一碗红薯给他吃,毛泽东硬是留下了一个银元,留下了“一碗红薯严纪律”的佳话。对比如今听起来让人后怕的“两块银元贿赂团丁”,这支新型人民军队的气象可谓焕然一新。 队伍有了规矩,更要有明确的使命。在总结攻打茶陵的经验时,毛泽东首次给这支队伍立下了“三大任务”:打仗消灭敌人;打土豪筹款子;宣传、组织群众建立革命政权。 就在茶陵,这支幼年的队伍经受了第一次严峻的内部考验。当时工农革命军第一团团长陈皓旧习气极重,企图拉着队伍叛变。毛泽东星夜兼程赶到茶陵湖口,当机立断扣押了陈皓一伙。这就是军史上的第一次肃反。如果没有这种绝对的“党指挥枪”原则,队伍很可能就沦为另一支给钱就干的雇佣军了。 扫清了障碍,毛泽东在茶陵缔造了中国第一个红色政权——茶陵县工农兵政府。当老百姓抱怨新政府还是“新瓶装旧酒”时,毛泽东立刻写信指示,绝不能按国民党那一套官老爷作风办,必须由群众推举领导人。这为中国共产党建设人民政权进行了最宝贵的探索。 光建政还不够,老百姓得有实实在在的获得感。这就不得不提毛泽东在酃县中村主导的插牌分田。1928年3月,毛泽东亲自当起了分田“总监”。在道任村的田间地头,一夜之间插满了写着贫苦农民姓名、面积和四至边界的竹牌子。当老百姓看到刻着自己名字的竹牌稳稳地扎在祖辈耕种的土地上时,那种震撼无以言表。这也是后来制定《井冈山土地法》的宝贵预演。 真理往往是在不断的碰壁与争吵中越辩越明的。谈及中国革命道路,绝对绕不开著名的“株洲会议”。1930年夏,党内高层头脑发热,硬逼着弱小的红军去攻打长沙等防守严密的大城市。红军在长沙受挫后撤到株洲,在中正街的恒和药号里开了一场长达5个小时的扩大会议。那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激烈争辩。打,就是拿鸡蛋碰石头;退,又面临着抗命的巨大压力。最终,毛泽东以其卓越的战略眼光说服了大家,果断放弃攻打长沙。这次极其关键的退让,从行动上纠正了冒险主义错误,让中国革命踏踏实实地走上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正确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