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那年我18岁大哥20岁。 有一天在矿上上班的父亲争取到一个接班名额欢天喜地回了家,可很快父亲就高兴不起来了,名额只有一个我们兄弟俩谁去好呢? 在那个年代,跳出农门当上工人是无上的光荣,我和大哥都眼巴巴盼着把名额给自己。 父亲抽着烟愁的不知咋好,一边是手心,一边是手背,父亲让我们兄弟说一下自己的想法,我默不作声,大哥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我,主动站出来说:让老二去吧,老二刚高中毕业没有一技之长,我好歹会木工手艺吃饭还不愁。 我心里既感动又愧疚,暗暗发誓以后有出息了一定要报答大哥。后来我成了工人,生活逐渐稳定,也一直没有忘记大哥当年的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