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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深冬,山东沂蒙山区的一个小村庄,寒风凛冽。26岁的解放军某部副连长刘保

1978年深冬,山东沂蒙山区的一个小村庄,寒风凛冽。26岁的解放军某部副连长刘保健,正利用难得的探亲假回家。人还没坐稳,父母就迫不及待地向他提起一门亲事。对象是邻村木匠家的闺女,名叫李秀莲,据说人勤快,性子也稳。 刘保健坐在炕沿上,把手放在炉火上烤着,听着母亲絮絮叨叨说着那姑娘的好处。屋外头风吹得窗户纸呼嗒呼嗒响,他脑子里却想起部队上那些事。副连长听着官不小,手下也管着百十来号人,可说到底就是个扛枪的,一年到头在深山老林里摸爬滚打。人家姑娘凭啥跟他?一年见不着一回面,嫁过来就得伺候他爹妈,这种事儿他见得多了,部队里好些个兄弟,媳妇在家里累死累活,他们在外面干着急使不上劲。 父亲磕了磕烟袋锅子,闷声闷气地来了一句:“你也老大不小了,隔壁老王家的二小子,比你小三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这话听着没毛病,可刘保健心里明白,爹这是拐着弯儿催他。他没吭声,只是翻了个身,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用报纸裹着的点心,那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本来想留着过年吃。 媒人是第二天晌午来的,裹着件旧棉袄,脸冻得通红,一进门就哈着气搓着手,嘴里念叨着这天儿可真要命。刘保健给倒了碗热水,她就势坐在板凳上,把李秀莲家里里外外说了个遍。说她爹手艺好,十里八村都找他打家具;说她娘身子骨硬朗,家里家外一把好手;说她弟弟妹妹也都懂事,一家子和和气气的。最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那丫头我见过,长得好,腰是腰胯是胯,干活肯定利索。” 这话说得直白,刘保健听着脸上有点挂不住,倒不是害臊,是觉得这相亲跟相牲口似的。可他也没反驳,那年月,农村说亲不都这样?谁家不先看能不能干活,能不能生养?情啊爱啊的,那是城里知识分子搞的名堂,庄稼人过日子,讲究的是实在。 见面的地点就定在刘保健家,李秀莲跟着她娘来的。刘保健第一眼看见她,觉得跟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说她多漂亮,是那股劲儿。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光溜溜的,不是那种怯生生的样子,进门先大大方方叫了人,眼神也没到处乱瞄,就静静地坐在那儿。她娘跟刘保健母亲说话的时候,她就听着,偶尔点点头,脸上带着点笑。 刘保建也不知道该说啥,憋了半天,问了一句:“路上冷吧?”话一出口就觉得这问题问得傻,大冬天能不冷吗?李秀莲倒没笑话他,只是轻轻应了句:“还行,走一走就热乎了。”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刘保健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不装,不端着。 后来他才知道,李秀莲来之前就知道他的情况。邻村有个嫂子嫁到他们这边,早把刘保健打听清楚了。家里几口人,什么成分,当兵多少年,人实诚不实诚,人家心里都有本账。这次来,就是看看他这个人,能不能处得来。 两家大人说得热闹,这边俩人倒是话不多,偶尔对视一眼,又赶紧挪开。炉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刘保健看着坐在对面的李秀莲,心里头那点拧巴劲儿,好像被这炉火烤化了不少。他寻思着,这姑娘看着挺稳当,要是真成了,他在部队也能安心些。 临走的时候,李秀莲她娘塞给刘保健母亲一双鞋垫,说是闺女自己绣的。刘保健接过来一看,针脚密密麻麻的,绣的是并蒂莲。他把鞋垫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里头热乎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刘保健又去李秀莲家吃了一顿饭。她爹话不多,喝酒的时候多看了刘保健几眼,就这一眼,刘保健觉着自己被丈人相看过了。回部队之前,两家把这事儿定下来了。没有城里人的花前月下,没有那些肉麻的话,就这么三言两语,两个年轻人的终身大事就算定了。 归队的路上,刘保健坐在绿皮火车上,看着窗外光秃秃的田野,想着李秀莲的模样。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样,但至少这一刻,他心里是踏实的。那些年,多少军婚不都这么过来的?聚少离多,靠的就是这点信任和实诚。李秀莲肯嫁给他,他就得对得起人家。这门亲事,说到底不是风花雪月,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是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信任。那年月的人,活得简单,也活得明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