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去世后,在医院欠下了85万的费用,张学友二话没说把钱给垫上了。反之妻子罗美薇因为在葬礼上的不停用手扇来扇去的小举动让很多人批评,被指是不尊重梅艳芳的表现。 2004年1月9日的黎明,香港养和医院的柜台前站着一个压低帽檐的男人,他推出三张现金本票,数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85.2万港元,收款人那栏是空的,他没要收据,办完转身就走,财务主任认出了那张脸,张学友。 而这笔钱,是10天前刚穿着婚纱向世界告别的梅艳芳,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张账单,那时候梅艳芳名下三千多万遗产还锁在信托程序里,血亲们正忙着算分配比例,张学友只说了一句"阿梅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把这个窟窿填上了。 但这股温热还没散开,当天下午的殡仪馆灵堂里,另一场风暴就炸开了,张学友的妻子罗美薇,因为在守灵时不停用手扇风、擦脸,被媒体的长焦镜头精准捕捉,第二天报纸上全是"大闹灵堂"的标题,说她不懂礼数,嫌弃死者。 可没人去数,在那4个小时里,她一共扇了23次手,其中18次,精准发生在香烛重燃或者旁边有人打喷嚏的瞬间,那不是傲慢,那是一场生理战争,殡仪馆通风故障,室内温度接近30度,烟雾像织网一样密。 罗美薇患有严重的病理性洁癖,她当时正强压着过敏引发的呕吐感,那些被解读为"嫌恶"的动作,其实是溺水的人在挥手,只是旁人以为她在打招呼。 她和梅艳芳的交情从1986年结拜开始,那年梅姐通宵陪她对戏,那种命悬一线的义气,罗美薇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选择冒犯,她只是在用一种狼狈的方式,死死守在干姐姐的灵柩旁,后来梅艳芳的经纪人王敏慈私下说。 "阿梅最疼这个妹妹,要是知道她身体不适,肯定第一个催她出去透气"罗美薇的洁癖不是矫情,那是童年留下的伤口,小时候父母忙于生计,她被送到祖母身边长大,对父母的渴望始终空落落的,缺乏安全感的孩子,长大后会拼命想控制周围的环境。 她家里常年雇四个保洁,随身带消毒喷雾,超市购物前要把收银台擦三遍,半夜惊醒重新拖地,酒店庆功宴上把餐具消毒一遍才肯用,张学友却从不觉得这是负担,有次演唱会庆功宴,罗美薇硬是要重新消毒餐具,他就在旁边耐心等着。 还跟工作人员说"我太太爱干净,给大家添麻烦了"粉丝要签名时,他立刻挡在前面:"我太太怕生,找我签就好"他每次巡演都带着笨重的折叠浴缸,那不是什么明星排场,那是对妻子心理残缺的终极妥协。 去年结婚纪念日,他在红馆演唱会上突然停下来说:"多谢我太太,包容我所有缺点"台下观众发现罗美薇戴着口罩坐在角落,眼里闪着泪光,二十多年了,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真爱不是要求对方完美,而是理解所有不完美的来处。 如今罗美薇书房里始终摆着和梅艳芳的合影,每年忌日去坟前献花,提起当年葬礼的事,她依然会眼眶发红。 2023年红馆演唱会,VIP席上还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给座椅套上金线缝制的布袋,那是她对老友跨越时空的悼念。信息来源:搜狐——揭秘梅艳芳葬礼:罗美薇的悲痛与张学友的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