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女硕士未婚未育,退休金10000多,她每月花6000元雇保姆,照顾患阿尔茨海默病的老母亲,可不料,女硕士也被确诊患阿尔茨海默病,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社区一查,发现母女俩退休金加起来有20000多,但每月要还10000多房贷,去掉保姆工资所剩无几。母女俩没人管,也没钱,这可怎么办?这时,有人挺身而出,结局出乎意料。 上海的一栋普通居民楼里,社区工作者和法院的工作人员正在完成一项特殊的法律程序。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一对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的母女指定新的监护人。 而这位新的监护人,并非她们的任何亲属。 母亲吴阿姨,是位退休的高级工程师,毕业于安徽大学,退休金足以让她安享晚年。 女儿王女士,硕士学历,在金融行业工作,收入不菲。 母女俩原本过着令人羡慕的、经济优渥的体面生活。 2016年,吴阿姨被确诊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 为了更好照顾母亲,王女士将母亲接到自己身边,并雇佣了保姆闻阿姨。 王女士事业有成,她完全有信心也有经济能力为母亲撑起一个安稳的晚年。 但在2021年左右,王女士自己也开始出现明显的记忆力衰退和认知障碍。 到了2023年,经过确诊,她同样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 曾经精明能干的金融从业者,与她的母亲一样,逐渐被疾病吞噬了清醒的头脑和自理能力。 家庭的重担,一下子全部压在了保姆闻阿姨肩上。 从照顾一位病人,变成同时护理两位完全失能的病人,工作量成倍增加。 随着病情恶化,王女士时常情绪失控,抗拒护理,这让闻阿姨身心俱疲。 雪上加霜的是,王家母女法律上的监护人——王女士的姐姐,自2025年起便与家里失去了联系。 闻阿姨陷入了两难:继续坚持,她一个人实在难以支撑;若是离开,这对生活无法自理的母女又该如何生存? 无奈之下,她向社区居委会求助,这成了这个家庭最后的希望。 居委会介入后,首先尝试联系其他亲属。 吴阿姨在安徽老家的两个妹妹,都已年过六旬,她们自感年迈体衰,无力承担从外地赶来上海长期照护的重任,最终无奈放弃了监护权。 亲属的路走不通,居委会转而梳理这个家庭的经济状况。 表面看来,母女俩每月退休金超过两万元,但社区核查后发现,王女士名下仍有高额房贷需要偿还。 根据居委会2026年公开的监护情况说明,扣除每月必需的房贷、保姆工资等固定支出后,家庭经济已非常紧张,未来的医疗和照护费用更是没有着落。 这个家,面临着“无人管、也无钱”的双重困境。 面对这种情况,所在地的社区居民委员会没有选择旁观。 他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在查明没有其他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人之后,主动向区人民法院提出了申请,要求担任王女士母女的监护人。 法院经审理,依法宣告王女士母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法院认为,申请人(居委会)具备担任监护人的意愿和条件,为保障被监护人的生存权益,最终指定该社区居民委员会担任王女士及其母亲的监护人。 这意味着,居委会将依法履行职责,负责这对母女今后的生活照料、医疗救治,并管理她们的财产,以保障其基本生活和医疗所需。 一纸判决,为这个陷入绝境的家庭带来了制度性的保障和温暖。 当“小家”的功能因疾病和意外而失灵时,“大家”没有缺席。 基层社区组织依法补位,托住了社会成员最基本的生活底线。 一个文明的社会,正是由这些无数个“不抛弃、不放弃”的细节支撑起来的,它让每个生命的尊严,在风雨飘摇时依然能够得到守护。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信息来源: 东方网:《阿尔兹海默症母女陷入困境,居委会成了她们的 “监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