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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艾跃进在病床上与自己妻子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镜头中的他此时虽然露出

2016年,艾跃进在病床上与自己妻子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镜头中的他此时虽然露出笑容,但是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虚弱,脸色蜡黄,而她旁边的妻子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实际上也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担忧。 2016年春天的天津,一间病房里的生日,没有蛋糕的甜味,只有消毒水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艾跃进靠在病床上,身上宽大的病号服更衬出他的消瘦,脸色是长期被病痛侵蚀后的蜡黄。   妻子付洪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脸上努力维持着一个平静的微笑。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从她微微用力的指节和眼底深处那抹化不开的忧虑里,读懂她此刻的心情。   这个生日,是艾跃进生命中最后一个生日,镜头定格下的这一刻,平静之下是暗流涌动的告别。   熟悉艾跃进的人都知道,这位南开大学的教授,是把“讲台”看得比命还重的人。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我最好的归宿,就是倒在讲台上”。   这话在家里人听来,不是豪言壮语,而是沉甸甸的担忧。   所以,即便是在这样一个本该放松的生日时刻,病房的小桌板上,除了必要的水杯药品,很可能还摊开着学生的论文或是他放不下的讲稿。   对艾跃进和付洪这对学者夫妻而言,他们的生活里似乎很少有为琐事松弛的余地。   付洪本身也是南开大学的教授,专攻思想政治教育,她比任何人都更理解丈夫那份近乎执拗的坚持意味着什么。   当外界有人质疑艾跃进对学生过于严格,比如让新入学的研究生先去军营体验拉练时,付洪曾淡淡地解释,这不是折腾,是把最艰苦的一课前置,锤炼的是心志。   她默默地在身后支撑着丈夫的理想,也支撑着这个将“底线”和“信念”置于顶端的家。   这种“拼命三郎”的劲头,在艾跃进确诊胃癌之后,也没有丝毫减弱。   2014年查出重病,他经过短暂的治疗和休养,很快又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课堂。   2015年春天,他发着高烧,依然连续十几天站在讲台上,一堂大课动辄两三个小时,讲到汗湿衣背也不肯坐下歇口气。   旁人都劝他珍惜身体,他却总觉得时间不够用,生怕耽误了学生的课业。   在同事和学生眼中,他是严师,是“鹰派”学者,说话直接,作风强硬,在学术观点上也引发过不少讨论。   但对于这些争议,他往往看得很开,认为学术探讨本就有来有往,重要的是把道理讲清楚、站稳脚跟。   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倡导的国防教育理念,是否真的能在年轻一代心里扎下根。   他曾自嘲是“草根”出身,说话没那么讲究。   但正是这股带着泥土气息的真诚和火热,让许多原本对军事政治课兴趣寥寥的学生,感受到了国防并非遥不可及,它关乎责任与信念。   时间走到2016年4月,病魔已将艾跃进折磨得极度虚弱。   即便如此,他仍坚持在病房里,完成了人生中最后一次党课。   那天,小小的病房挤满了前来探望的学生和同事,有人带来了党旗。   当手机里播放的《国际歌》旋律响起,艾跃进用颤抖却异常坚定的右手,握拳举起了宣誓的手臂。   那一刻,他消瘦的面庞上焕发着迥异于病容的神采。   他对着围绕在病床边的年轻面孔们,留下了那句后来被广泛铭记的话:“不要怀念我,一定要成为我,最好超越我。”   这句话,不是一个行将离去者的感伤,而是一位师者传递的最后火炬,饱含着最深的期许。   当学生们红着眼眶离开后,病房重归寂静,只剩下付洪默默整理着学生们留下的思想汇报和入党申请材料。   那些纸张上签下的一个个名字,仿佛是丈夫一生耕耘结出的果实,无声,却有千钧之重。   艾跃进于2016年4月21日因病逝世,他铿锵有力的声音永远定格在了讲台上。 信息来源: 每日新报——艾跃进:“只钻一门”不是我的理念2009-0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