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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92岁的前北大校长周培源晨练回家后,对着妻子说:“我爱你!”妻子回看

1993年,92岁的前北大校长周培源晨练回家后,对着妻子说:“我爱你!”妻子回看丈夫一眼,语气稍有不耐烦地说“看你有点疲惫,赶紧去休息!”谁知,周培源躺下后,竟再也没有起来。 1930年,28岁的周培源已是清华大学物理系最年轻的教授之一,却因终日沉浸在物理研究里,成了朋友们口中的大龄单身汉,好友刘孝锦看不下去,拿来一沓北平女子师范大学女生的照片,让他挑个中意的。 周培源翻着照片,一眼锁定了那张八美图,中间笑眼弯弯的姑娘,正是被称为校花的王蒂澂,更有意思的是,当时同在清华任教的叶企孙也对她有意,两位顶尖学者没有争风吃醋,反而定下君子约,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这位才女。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闹了个可爱的乌龙,席间周培源见王蒂澂吃得少,以为是女孩认生,拼命给她夹菜,偏偏堆了满满一碗她最不爱吃的韭菜,王蒂澂后来回忆,当时心里嫌弃得直犯嘀咕,却又被这书呆子的笨拙纯粹打动,慢慢放下了戒备。 此后周培源日日守在女师宿舍楼下,门房阿姨一见他就喊王蒂澂有人找,这份执着,最终击穿了王蒂澂的心防,1932年两人在北平举行婚礼,清华校长梅贻琦主婚时竟喊反了先生、女士,台下哄笑,周培源涨红了脸,王蒂澂却笑得眉眼弯弯。 婚后的甜蜜,很快被时代的战火打破,抗战爆发后,清华、北大、南开三校南迁昆明,组建西南联大,周培源举家辗转,住在离学校十多公里的龙王庙村。 那时王蒂澂刚生下第三个孩子,气血两亏卧病在床,这位在讲台上推演宇宙的物理学家,回家便挽起袖子洗尿布、熬米汤、哄孩子,深夜煤油灯下,他一边给孩子缝补破衣,一边伏案备课,在兵荒马乱中教出了杨振宁、钱伟长、陈省身等一代科学巨匠。 为了赶课周培源咬牙买了一匹马,取名华龙,每天骑马送女儿上学再赶往教室,成了联大校园里一道独特的马背上的教授,后来草料钱短缺,华龙被变卖,他又跨回老旧的自行车,往返五十里风雨无阻。 最艰难的日子里,王蒂澂患上肺结核,被送进香山医院隔离,周培源每周都要骑几十里路探望,有时赶不上探视时间,就趴在病房窗外比划我爱你的口型,他在给妻子的信里写:等打完仗,咱们回家,可所谓的家不过是漏雨的土坯房,短缺的物资,却挡不住他在油灯下推导湍流公式的身影。 新中国成立后,周培源历任清华教务长、北大校长,肩头扛起了更多责任,办公室的灯光常亮到深夜,他不是在审批实验室改造方案,就是写信劝钱学森、邓稼先等海外学者回国,有人劝他校长不用管具体事,他却摇头:实验室仪器差0.1毫米,学生数据就会偏差,多引进一位专家,就可能多培养一批栋梁。 与学术上的严谨不同,周培源的婚姻始终满是烟火气,无论搬到哪个城市,他的书桌旁总摆着妻子的藤椅,发表论文时首页总会写献给蒂澂,王蒂澂脊椎损伤瘫痪后,他推掉所有应酬,学着熬药、量体温,为她做营养餐,每天清晨的我爱你从未间断。 周培源的浪漫带着理科生的纯粹一字不改,每日重复,声音因右耳失聪而洪亮,连邻居都耳熟能详,王蒂澂常嗔怪你好烦,心里却满是温暖,女儿们说,父亲一天到晚爱来爱去。 周培源把母亲和四个女儿称作五朵金花,还编了顺口溜:老大我最疼,老二我最爱,老三我最宠,老四我最喜欢。 周培源与王蒂澂的深情,不止于小家庭,上世纪50年代起,两人利用工资节余收藏古字画,在妻子的影响下,周培源也成了书画爱好者,两人常一起逛琉璃厂、赏画作,颇有李清照、赵明诚赌书泼茶的雅趣。 80年代末,两人将收藏半个世纪的145幅珍贵书画无偿捐给无锡市博物馆,其中包括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等名家珍品,当时这批书画市值已过亿,他们却分文不取,无锡市颁发的奖金,他们又全部捐给清华、北大附中做科学基金,还拿出一万元资助中国振华基金会的教育事业。 这些东西跟着我们几十年,现在该让更多人看见,周培源的话,正是他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信念的生动体现,他还将家乡的祖居和父亲留下的住宅,全部捐给当地做科普文化站,一生节俭,却对公益格外慷慨。 1993年的清晨,92岁的周培源晨练回家后,对着妻子说:我爱你,妻子回看丈夫一眼,语气稍有不耐烦地说看你有点疲惫,赶紧去休息,谁知周培源躺下后,竟再也没有起来。 周培源离世后,王蒂澂整理遗物时,让女儿代写了一张纸条:培源:你是我最亲爱的人,你永远活在我的心中,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放进丈夫衣袋,这是她含蓄一生,最深情的告白。 此后王蒂澂独居老院,只保留着丈夫的习惯:晨练、读报、整理旧照片,她常常对着照片自言自语:“你说爱我,你真的爱了我一辈子。 2009年,98岁的王蒂澂在睡梦中离世,手里还攥着那张纸条,两人合葬于北京万安公墓,碑上刻着相携一世,爱满人间。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