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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1943年,一名侦察员慌慌张张到新四军第6师16旅旅部报告:“旅长,不好

[太阳]1943年,一名侦察员慌慌张张到新四军第6师16旅旅部报告:“旅长,不好了,我在大街上看到前几天被捕的诸葛慎团长了!”   1943年8月13号那天,诸葛慎被日本兵按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大概交代了。   北大法律系毕业的高材生,新四军团长,金坛县长,这些头衔在鬼子眼里就是一块肥肉,宪兵队长小泉盯着他,眼神像在估算一头待宰的牛能出多少斤肉。   牢房里的柱子全包上了厚棉花,诸葛慎想撞墙求个痛快,结果脑袋撞上去软绵绵的,连个血印都留不下,能自杀的东西被搜得干干净净,连寻死的机会都不给。   老虎凳、辣椒水,该上的刑全上了,诸葛慎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可他硬是一个字都没吐,甚至还在审讯室里对着鬼子破口大骂,小泉抓瞎了,硬骨头啃不动,那就换个法子。   几天后,诸葛慎被“释放”了,理由是“人道主义”,让他回家养病,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诸葛慎一听就明白了——自己被当成鱼饵了。   小泉的算盘打得精,你诸葛慎在新四军里官大,放你出去,一来能让组织怀疑你变节,二来只要你出来找组织,我就派人死死盯着,顺藤摸瓜把地下党一锅端。   诸葛慎出狱那天,走路都打晃,但脑子清醒得很,他知道自己后头至少跟着三双眼睛。   回家后,他稳如泰山,除了看病,哪也不去,后来为了让鬼子放松警惕,他开始出门了,但绝不往城外溜,也不去接头,他去哪了?去兴隆茶馆泡着。   天天在那打卡,一坐就是半天,要壶茶、听听书,跟一群老头子杀两局棋,盯梢的特务回去汇报:“队长,这人废了,天天除了喝茶就是下棋,跟一群老掉牙的本地闲人混在一起。”   小泉疑心重,又盯了一个多月,可天天这么耗着,特务们也受不了,看诸葛慎确实像摊烂泥,盯梢也就慢慢松劲了,这正是诸葛慎等的机会。   他在茶馆选的位置特别绝,就在东南角,这地方视野好,能看清街上的动静,可外面的人因为光线反光,压根看不清屋里的他在干啥。   这天,一个穿长袍、戴礼帽的中年人自然地坐到了对面:“诸葛先生,咱俩下一盘?”   这人是孙记商行的老板孙荣华,也是地下党,趁着摆棋子的空当,诸葛慎声音低得只有俩人能听见:“孙兄,我想回家了。”   孙掌柜头都没抬,稳稳地落子:“我会带你回家,等信儿吧。”   救人小组立马组建,他们把金坛城的防务摸了个透,最后盯上了一个最恶心的地方:城北的大臭水塘。   这地方三十多米宽,全是垃圾大粪,臭气熏天,鬼子巡逻队嫌脏,走到这就捂着鼻子跑,根本不往里多看一眼。   深夜,一颗小石子砸在了诸葛慎家的窗户上,他猛地坐起来,压根就没敢睡死,暗号到了。   他悄悄翻过墙外架好的竹梯,眨眼间就钻进大雨里不见了,在孙掌柜他们的接应下,几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了城北那个臭水塘。   岸边早就藏好了个小竹筏,诸葛慎跳上去,忍着那股子恶臭,在大雨的掩护下,悄咪咪地划到了城墙根儿。   到了墙底下,孙掌柜对着城墙拍了三下手,墙根下的新四军战士一听信号,立马垂下粗麻绳,几下就摸上了城头,接着顺绳子溜到城外,换上预备好的小船过护城河,彻底消失在黑夜里。   第二天快到晌午了,特务才发现人没了,等撞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剩下,宪兵队长小泉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拔出刀把桌子砍个稀巴烂。   而这时候,诸葛慎已经回到了16旅,战友们看着他虽然瘦得脱了相,但那眼神还是那么狠、那么亮,旅长王必成松了口气,他从一开始就坚信诸葛慎没变节。   诸葛慎归队后,带着部队继续跟鬼子死磕,反“清乡”、春季攻势,打得鬼子晕头转向,每一场胜仗,都是在告慰惨死的妻子林心平。   1945年日本投降那天,他站在人群里,五味杂陈,他觉得对得起死去的妻子了,后来他又参加了解放战争,直到站在开国大典现场,看着红旗升起,他觉得这辈子真没白活。   说到底,诸葛慎能虎口脱险靠的是啥?   一是脑子灵,一眼看穿鬼子诡计,二是胆子大,臭水塘都敢闯,三是组织硬,要是没有孙荣华他们拿命相救,光靠一个人哪成啊。   退休后他回老家定居,教书育人,总跟后辈说:这太平日子不容易,得珍惜,老爷子一辈子硬气,去世后金坛老百姓还天天念着他的好。 信息来源:江苏党史网:《常州解放纪实》、《溧高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