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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才貌双全,好赌嗜酒,离经叛道,这是她吗?还原真实的她 提起李清照,大多数

李清照:才貌双全,好赌嗜酒,离经叛道,这是她吗?还原真实的她 提起李清照,大多数人脑海里只有一个标签。 那就是温婉柔弱、愁绪满怀的千古第一才女,是只会写“凄凄惨惨戚戚”的闺阁词人。 课本里的她,被包装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典美人,一辈子只有诗词和相思,规规矩矩,符合古代女子所有贤良淑德的设定。 可真相偏偏狠狠打脸,真实的李清照,和大家印象里的柔弱才女判若两人。 她确实才貌无双,是千年难遇的诗词奇才,但她同时嗜酒如命、痴迷赌博,行事更是离经叛道,在封建礼教森严的宋代,活成了最叛逆的异类。 先说说她的才貌,这一点毋庸置疑,是刻在骨子里的天赋。 李清照出生在北宋书香世家,父亲是进士出身、苏轼门下学子,母亲是状元孙女,家境优渥,家教出众。 她自小聪慧过人,十几岁就能写出惊艳文坛的词句,少女时期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灵动俏皮,满是富家千金的鲜活,年纪轻轻就名动京城。 论容貌,她出身名门,气质清雅,加上满腹诗书,自带风华,称得上才貌双全,这是她最广为人知的一面,也是最容易让人忽略她其他特质的一面。 可别以为她只有才情,她的两大爱好,放在古代女子身上,简直是惊世骇俗,那就是嗜酒和赌博。 先讲嗜酒,李清照的酒瘾,在整个宋代文人圈都数一数二,绝非偶尔小酌助兴。 翻遍她留存的诗词,近半数都和酒有关,酒是她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东西,开心喝,难过喝,赏花喝,相思更要喝。 少女时期,她就敢瞒着家人约上同伴出游,喝到酩酊大醉,天黑迷路,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只能慌乱划船,这才有了“沉醉不知归路”的名句。 婚后和丈夫赵明诚分隔两地,思念难耐,她常常借酒消愁,宿醉到第二天,醒来依旧酒意未消,“浓睡不消残酒”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晚年国破家亡,丈夫离世,孤身漂泊,她更是离不开酒,想用淡酒驱散晚年的孤苦,哪怕明知“怎敌他晚来风急”,依旧杯不离手。 她喝酒从不扭捏,不像寻常女子浅尝辄止,而是喝到尽兴,喝到沉醉,在女子不能随意抛头露面、更不能嗜酒的宋代,她完全不顾世俗眼光,想喝就喝,毫无顾忌。 再说好赌,这一点更是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她自己在文中直言,天性就喜欢博弈游戏,但凡当时流行的赌戏,她样样精通,一玩起来就废寝忘食,昼夜不停。 宋代民间流行的打马、双陆、叶子戏等棋牌博弈,她玩得炉火纯青,而且从不靠运气,全凭脑力和技巧,几乎逢赌必赢。 更离谱的是,她不光沉迷赌博,还专门研究赌术,写下了专门的赌戏攻略《打马图经》,详细记录游戏规则和制胜技巧,堪称古代第一部“赌博秘籍”。 她甚至放言,要让后世之人知道,打马这种赌戏的精髓,是从她李清照这里流传下去的。 要知道,古代女子讲究三从四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刺绣女红才是本分,沉迷赌博更是被视为离经叛道,可李清照偏偏不管这些,把赌博当成心头好,玩得光明正大。 她的赌,不是为了赢钱敛财,而是享受智力博弈的乐趣,这份痴迷和坦荡,在古代女子中独一份。 除却嗜酒好赌,李清照的离经叛道也是出了名的。 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她不仅饱读诗书,还敢公然点评北宋文坛大家,柳永、苏轼、欧阳修等诗词大家,都被她直言不讳地指出不足,言辞犀利,毫不留情。 这份自信和胆量,让很多男子都自愧不如。 而她最离经叛道的举动,莫过于晚年的再婚和休夫。 北宋灭亡后,李清照带着毕生收藏的金石文物南下逃亡,丈夫赵明诚病逝后,她年近五十,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在那个女子丧夫后只能守节终老的年代,她却选择再婚,嫁给了当时看似温厚的张汝舟,这在当时已经是违背礼教的大事。 可婚后她很快发现,张汝舟娶她,根本不是真心相待,只是觊觎她手里仅剩的文物珍宝,婚后不仅对她冷漠刻薄,甚至拳脚相加,百般欺凌。 换做其他古代女子,要么忍气吞声过完余生,要么自寻短见保全名节,可李清照偏不。 她宁可背负骂名,宁可冒着牢狱之灾(宋代律法规定,妻子告发丈夫,即便属实,也要坐牢两年),也要搜集证据,毅然将张汝舟告上官府,坚决离婚。 最终她成功脱离苦海,这段仅百日的婚姻彻底结束,她也因此受尽了世俗的非议和唾骂。 但她从不为了所谓的名节委屈自己,宁可活得狼狈,也绝不将就,这份敢作敢当的刚烈,远超同时代的男女。 很多人说,李清照嗜酒好赌,行为叛逆,配不上千古才女的名号。 可恰恰是这些不完美的特质,才让她变得真实,不再是课本里单薄的符号。 她有绝世才情,也有凡人的喜好,她敢爱敢恨,敢打破规矩,敢直面人生的苦难,不被封建礼教束缚,不被世俗眼光绑架。 她的愁,是国破家亡的真愁,她的乐,是随性而为的真乐,她的叛逆,是对压抑人性的礼教的反抗。 我们不必刻意美化她,也不必因为她的嗜好贬低她,她就是这样一个矛盾又鲜活的女子。 才貌双全是真,嗜酒好赌是真,离经叛道也是真,这才是完整的李清照,一个穿越千年,依旧让人觉得鲜活又震撼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