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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疯了”,1937年,刚从地里回来的老王头,发现老婆子正把一个光溜溜的男人

“你真是疯了”,1937年,刚从地里回来的老王头,发现老婆子正把一个光溜溜的男人抱在怀里,儿媳妇则端着水站在一旁,听着男子嘴里不时发出的喃喃呓语,老王气得把手里的锄头一扔就骂了起来,光听这声音,就知道这男人不是中国人。 其实她心里没底,这世道谁还敢随便救日本兵?但老人有自己的道理——“不能见死不救”,不管前头是罪人还是那个要命的国仇。 这男人名叫山崎宏,后来才知道他是日本人,等人意识慢慢回到这破屋子,还以为自己回了故乡的小屋。 其实那天山崎已经快撑不下去,身上不剩几两肉。 门口的老王头抽着烟,也没再嗷嗷叫。他其实干过兵,对日本兵没什么好脾气。 他在外屋里蹲了半宿,烟锅儿敲得咚咚响,谁都能听出他憋着一肚子劲,这劲只发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媳妇的那股子犟劲,也明白人救了就是救了。 后来回头看,那天屋里没人想到,自己贸然救下的不是个寻常过路人,而是七十年中国人心头的一根刺,还是一个小小的信仰起点:到底怨恨能不能到头,善良还能不能翻个身。 山崎宏其实生在日本的冈山县,1908年那会,日本还流行让家里第二个儿子顶着哥哥的名去当兵,他哥哥有家有业,他就替兄长应了征,想着混个六个月回日本,平安就好。 可到了中国,这鬼地方比他想的还要苦,天一天地跟泥巴似的,兵一队队压着村子走,不是检查就是征粮。 作为随军的军医,表面没上过战场,可见过的血腥多了,他常常夜里被哭声惊醒。 他的手里从没拿过步枪,可他有眼有耳,知道自己那一队士兵干了什么。 最刺眼的一次是在河南,他亲眼看见日本士兵把村民堵进屋里,又堵在火里,山崎喝了半天,最后只能挤在人群后头干瞪眼。 当时内心那股劲疼得要命,他明白不能再陪着走这条路。 山崎宏在夜黑风高的时候拿着破棉袄跑路了。哪也不敢去,哪也说不了话,日本人的话一出来,就等着人打捞。 他干脆装成哑巴,窝头咬着,听得出是谁手上多了根老茧,愿意递给他一口吃的。 当时真没谁在乎他什么身份,中国人就是这样,人狠起来绝不心慈,但只要看你跪倒在地,心头又软了。 那口窝头成了他活着的信念,也是他留下来的理由。 很多年后他常说,假如中国人那天把自己扔在沟里,他也认了,但就是这群百姓,啥也不问,半夜递过来热水和馒头,比子弹还管用。 而后的一切都不是他能挑的。山崎德行不过关,回日本等着是枪毙,他只好在中国边走边躲。 来到济南铁路局,成了材料库的小职工。表面上就是看个库,实际上干的全是偷着把日本人囤的药品、粮食拿到民间,夜里偷偷塞给穷人。 有时候,日本宪兵眼尖,曾经还抓起来往死里打,出来后满脸青肿,好几个礼拜不敢见人。 有一说一,救了命可不等于立刻变好人。 济南那年代本地人看日本兵跟看癞皮狗一样,山崎要想把自己撇清就得拿出点真料来。 他没钱,就用本事帮乡亲治病,那家里买不起药的,自己掏腰包,饭也管上,实在不行还给垫路费让人回家。 长期工钱就八十三块六毛,十几年都没涨,包里最值钱是一堆破书和两瓶常用药。 有时候他带着女儿出去,一路被人盯着瞧,女儿还小,每次都紧紧扯住他衣角。为啥肯这样做呢? 他学会一句话“为人民服务”,这句话他念烂了嘴,愣是做了一辈子。 济南人慢慢也就知道了,能让山崎大夫来家里看看,算是日子里的一点福气了。 日子一晃几十年,时局变了又变。中国和日本关系有了变化,山崎总算敢写封信给自己家里人。 1972年,两国建交,家人催他回去,说给他安排工作,住房随便挑。 可山崎摆手,他说自己要在中国赎罪,这一去不回头,也没什么后悔。 他倒拿了自己省下来的路费,在八十年代赶了两地,促成中日两座城市成了友好城市。 女儿自己生在中国,要办身份时都犯难。 山崎不认老家,只认济南。后来,他老太太去世,他更是一门心思住下来。 2008年汶川地震时,上了岁数山崎先后把自己积蓄两千块钱拿出来,毫不犹豫。 2010年十二月,他在济南老家安静离世,那晚天特别冷,周围百姓追着看,屋里小孩也有,连门口饭馆掌勺的大叔都跑来送一程。 其实山崎早就有遗愿,要把全身捐出去,供医学研究用。 山东大学医学院成为他身体的最后归宿。他是省里第一个外籍捐赠者。 谁都没有权利原谅战争。但普通人往往用一辈子的坚忍,把一个历史的包袱慢慢解开。 山崎的选择也许不能让所有人释怀,可人这一辈子,该怎么活自己拿主意。 七十多年一晃过去,但每次当地人念起山崎大夫,自有一丝暖意透出来。 人间的恩怨绕来绕去,说到底是人的选择。每当有人追问“原不原谅”,其实大家心知肚明,那不是一句“我原谅你”能解决的。 可只要一个人愿意用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一辈子换一个答案,这种执拗的诚意,谁也没法假装看不见。 信息来源:日在华谢罪老兵山崎宏去世 按遗愿捐遗体(图)——青岛新闻网 2010-12-02 14:0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