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为王震的题词,浓墨重彩,字字稳重、大气,不愧伟人风度 毛主席给王震写下“有创造性”四个字,分量很重。 许多人一提王震,先想到的是猛,是硬,是一脸胡子、一身火气。能打仗的人,队伍里并不少。能把苦日子熬成活路,能把险局扛住,还不乱,这才真见本事。王震偏偏就是这种人。 一九〇八年四月十一日,王震出生在湖南浏阳县一个农民家庭。 小时候念过几年私塾和小学,家里穷,书没念多久就断了。一九二二年,十四岁的他到长沙当铁路工人。一九二三年“二七”惨案后,粤汉铁路工人大罢工闹起来,王震被派去散发传单。一个少年工人,就这么迈进了工运的潮水里。 真正改变他一辈子的,是一九二五年八月那趟手摇车。 那时他还是长沙新河车站铁路工人纠察队小队长,名字也还叫王正林。一天,纠察队长王应典叫他带三名队员,用铁路手摇车护送“毛润之先生”去长沙韭菜园。 一路上,毛主席问他们的生活和工作,也讲工人、讲革命。最扎人的一句,是革命者要准备付出,不是盘算索取。话不花,却进了心窝。后来王震总说自己对毛主席是“追随”,根子就在这里。 大革命失败后,王震参加武装斗争,在浏北干游击,后来任区委书记兼游击队党支部书记。一九三〇年九月,浏北游击第一支队配合主力红军打长沙,支队长、政委先后受伤,王震一肩挑起两副担子。九月十二日,部队退到浏阳河畔镇头市村北,滕代远把他介绍给毛主席。毛主席一见面就说,看过不少署着“王震”名字的传单和布告。 王震解释,这个名字响亮,能震住地主老财和民团。毛主席没嫌粗,反倒夸那些文字有股“刀砍斧劈”的气势。几天后,王震带着一百五十四人去找湘东特委。十月六日,湘东红军独立师在江西萍乡大安里成立,他任第三团政委,开始创建湘赣根据地。 一九三四年一月二十二日,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在瑞金沙洲坝召开。王震谈湘赣苏区军事情况,明白提出,要想打赢反“围剿”,还得用毛主席那套“十六字诀”。李德、博古偏不认。会后王震去见毛主席,毛主席把话挑明,在敌强我弱的时候,还是得游击,还是得机动。王震那句“我听主席的”,不是热闹话,是从血里火里滚出来的判断。 回到湘赣后,他和萧克率四个团设伏,歼灭国民党军第十五师先头部队第四十三旅,毙伤俘敌两千余人。 王震真正让毛主席另眼相看的,还不只是在战场上。 一九四一年一月皖南事变后,边区被封得很紧。二月底,毛主席找王震谈话,意思很直白,眼下只能自己动手。一九四一年三月初,王震率三五九旅进南泥湾,提出“一把镢头一支枪,生产自给保卫党中央”。他自己先下地,双手磨出血泡。只一九四一年,全旅就开荒一万一千亩。两年下来,南泥湾变了模样,部队做到经济和财政全自给。一九四三年初,党中央表彰二十二位生产英雄,王震排在第一,毛主席亲笔题词“有创造性”。这四个字,看着平静,其实很重。夸的不是蛮劲,夸的是他把一支部队养活了。 一九四四年,中央决定组建南下支队,王震担任司令员,率五千人从延安出发。 到一九四五年八月底,部队已打到广东南雄县境,离东江纵队只剩百里。偏偏这时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蒋介石腾出手来围剿,把南下支队困在八面山,封死五条通道,天又下大雨,粮也断了。王震带部队硬冲出去,又奉中央电示北返,到一九四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回到延安。 那时他衣衫褴褛,满头长发,满脸胡须。毛主席握着他的手,眼泪都出来了,说“王胡子,你受苦了啊”。 一九四七年春,胡宗南二十五万人重点进攻陕甘宁边区,王震奉命保卫党中央。 六月天赐湾那一回,敌军与中央机关最近只隔四五百米,局面险得叫人发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王震率骑兵从敌侧后猛冲,把敌人硬生生拖走,中央才脱险。事后毛主席说,有王胡子在,他安全得很。能让毛主席把这样的话说出口,靠的不是交情,是一次次硬仗换来的信任。 到了一九四九年进军新疆,摆在王震面前的难题不是打,而是十多万驻疆部队吃什么。 他下了一号命令,全体军人参加劳动生产。第一年就开荒八十三万多亩,粮食足够自给七个月,油料蔬菜全部自给。一九五四年,他任铁道兵司令员兼政委,率部抢建黎湛铁路、鹰厦铁路,最后提前竣工通车。 到了一九六四年六月,毛主席在十三陵见到他,看他瘦了,问了句怎么回事。王震说肠子不好。毛主席回了一句,王胡子肠子不好,心好。 这句“心好”,真不是顺口一说。 王震这一生,粗,硬,脾气急。可他对党、对队伍、对老百姓,心一直是热的,也是实的。毛主席为他留下的那些评价,摆到最后,落脚处其实都在这一点上。 字不多,墨很重,压在纸上,也压进了人心里。
